孽徒别过来(6/6)
他一下子扑了上来,从刚刚开始就被惊得失去反应能力的云荒措手不及,竟还被他打了几道定身术。
当晚,让云荒骄傲了几千年的童子身,就这么被自己的笨徒弟给夺走了。也不知道他从哪学来那么多伺候人的招数,云荒虽被他弄得心中恼火,却又刚刚开荤,贪图享乐,最后竟也没怎么生气。
反而就这么被骨清缠着,像是默认了两人之间超出师徒的亲密关系。
而后骨清越发努力,摇身一变成了陵城城主,反过来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任云荒喝来唤去、随叫随到,白天处理城中事务,晚上帮师傅暖床。
大概是恃宠而骄,云荒隔段时间便要离家出走那么一会儿——原因大多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一提。而骨清也总是顺着他,无论他再逃跑几次,总是会默默地将他找回来。但也许是之前事情在他心底种下了发狂的种子,每回云荒离家,他总是无法控制自己心中苦痛得将近发狂的情绪,不知不觉便入了魔道。
这样的日子一过便是上百年。
直到上个月云荒渡劫失败,肉身湮灭,骨清差点因他的死而发狂。萦绕在陵城头顶的乌云已将近两月,若是再不阻止,也许一整个城的人都要无辜遭祸了。
还好,云荒并没死。
“你先把我放开。”
被眼泪浸湿的前襟实在是过于难受,难得起了怜爱之心的云荒一下子又变得不慎高兴。他推推胸.前那颗脑袋,可骨清却怎么说都不想把他放开,非要云荒生气瞪眼,他这才委委屈屈地松手。
“师傅——”
比自己高出将近一个头的跟屁虫跟在自己身后叫唤。云荒充耳未闻,在这陌生的洞府里走了几趟,熟悉了一下环境之后,这才懒洋洋转过身来,对着孽徒张开手。
“帮我更衣。”
先前过于紧张,骨清此时才真正听清了少年师傅的声音,又清又亮,带着少年的稚气,叫他实在喜欢。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解云荒的腰带,一向灵巧的手这时候却笨了不少,扯来扯去,却怎么都解不开那根带子。
最后还是恨铁不成钢的云荒轻拍一下他的脑袋,他这才像是顽石被点了灵通一般,将心中的激动压了下去,细致地将云荒的外衫解了下来。
在云荒渡劫前的每日,他早晚都各帮师傅更衣一次,原本对于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再熟悉不已。可面前缩水的师傅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纤瘦身子,白一些,嫩一些,让他又爱又怜,完全舍不得用力。偷偷看一眼,就连胸.前的两点也更鲜一些,全然不像以往常常被他品尝的那两颗果实暗红。
“师傅”骨清红了耳朵,低声唤道。大悲大喜的这一个月里,他几乎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终于找到了师傅,他此时只想做一件事。
云荒细细的手指抚上了他红透的耳朵,显然是已经猜到他心中的念头。“嗯?我的清儿有这么色吗?”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可此时清亮的少年音却不比以往低沉的男声有气势得让他腿软,更像是调笑。
骨清大着胆子,偷偷将手放到了师傅未退的裤子上。他的脸更红上一分——为何师傅明明缩水了,可那里的尺寸却没变?
云荒看出他心中所想,不满地哼了一声:“你想什么?!为师从小就如此。”他的肉身虽湮灭,可对于他而言再造一模一样的躯体并非难事——只是他先前为了躲人,将自己的年龄定在十六岁。
他却忘了自己二十才完全张开,十六岁又瘦又小,反而让骨清白占了便宜。
“师傅。”终于在那张淡淡的脸上绽开了笑容,骨清笨拙而欣喜地跪在他面前,眼巴巴地叫他,“师傅——”
这孽徒也就是在这种时候才会笑。云荒哼了一声,手指勾住他的下巴,不怀好意地捏了捏。他试图亮出一个坏笑,可此时的脸过于幼齿,笑出来却只剩狡黠灵动,可爱得让骨清看得入迷了。
“孽徒,”他的声音忽而放软,带着一团稚气,“还不赶紧亲我。”
“是,师傅——”骨清喉头发紧,得到许可的手终于一把揽上云荒的腰,将他的背按向自己。
两唇相碰之间,云荒心中浮起一个念头。
早知道应该再变小一些——至少,让这孽徒能看不能吃是最好。
他懒洋洋地被亲,嘴角恶劣的笑已然怎么也收不住。仍痴迷地吻着他的骨清完全不知道,玩性大起的师傅又想着要怎么逃走了。
不过那也不重要,反正,他总会找到师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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