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孟肃听到沈留的痛呼随着他鞭子的落点开始变化,他从最开始的奋力挣扎变得有些虚弱,无力再扭动和反抗,他不断地追问声也在慢慢变小。汗水染湿了沈留的身体,衬得紫红的伤痕精致又色情,也有些赏心悦目。但这些都没有让孟肃心软一些,他就是想在这一刻,在沈留对自己这么不负责,别人可以随意使用他的身体的时候,也尽情地使用他。

    沈留喜欢对方喜欢得不得了,见了面直奔酒店,连做作的洁癖都抛在了脑后。两个人翻天覆地做了一整天爱,插到沈留的屁眼都合不拢了,孟肃翻来覆去把那些下贱放荡的词骂完,揪着他的头发让他给自己下跪,这时候的沈留倒矜持了起来。他宁愿孟肃掐着他的脖子发了狠地操他,让他窒息,也不肯稍微弯一下膝盖。

    “谁他妈要跟你这个变态重温?赶紧放开我!”

    合着他孟肃就给人当了一天按摩棒,累死累活,只赚了五百。

    “下贱。”

    孟肃几乎立刻从沈留掏心剜骨的眼神里读出了确定的答案。

    跑了就跑了吧,孟肃翻出交友软件想还对方钱,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这事儿的扯淡程度连孟肃都不好意思当做谈资拿出去说。但事情远没在那一天结束,是他孟肃想好要拿的,沈留就算挣开了也跑不掉。

    半年前,沈留刷交友软件的时候和孟肃互相喜欢,仅仅只聊了三天,沈留就因为孟肃一句“我还在上学走不开”的便宜托词,揣上身份证跑到了孟肃所在的城市给他千里送。

    那时候的孟肃也不是喜欢强迫的人,不愿意就不愿意吧,人家自己送过来让他白操一顿,他也不好挑剔,不如以后慢慢来。结果第二天睡醒就发现沈留跑了,结了酒店房费,还留下了五百块钱嫖资。

    “管教奴隶。”

    孟肃反而笑了起来。

    凌晨五点,天还没完全亮起来。沈留是被冻醒的,屋里空调开得低,而他一丝不挂只披了个薄毯子。

    “记得就好。”孟肃一边审视着沈留遍体鳞伤的身体,看他没有立刻狗急跳墙,便准备向他解释解释现在的状况。

    牛皮的鞭子在沈留柔软的皮肤上绽开,血液翻覆而上,胸口上交叉的红痕几欲破裂,有腥味从孟肃的鼻尖漫开。残破又狠戾的表演在聚光灯下凝结,伴随着沈留痛苦却悦耳的呻吟。

    许多视角重复的,内容重复的,但总是沈留的照片,孟肃记录下了每一个普通和特殊的瞬间,甚至有某一次沈留在卧室里的自慰,还有最近那场性事的记录。孟肃的家里甚至有一面墙都是用来贴他的照片的,孟肃可能比沈留还清楚这几个月他都做了些什么,保持了什么习惯。

    3

    沈留看着手里的照片,又看了看明亮的玻璃和那台像是永远固定在那里的相机,立刻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与半年前串联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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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肃对沈留来说几乎是陌生人,被这样的人监视了整整三个月,让沈留感到毛骨悚然。

    笼子很宽敞,足够沈留在里面挺直上身端正坐着,他一点点撑起身体,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不用想也知道这里肯定是孟肃的家,他把自己关在狗笼子里,用意为何一目了然。

    “知道我是谁吗?”

    沈留被吓得不轻,想往后退却挣不开手脚上的束缚。

    “当然不是,是觉得你好,舍不得放你走。于是大老远跑过来找你,想与你重温美梦。”

    沈留明白与孟肃之间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但被囚禁在这里的他也已经没有了退路,所以还是忍不住说出了一些足以激怒对方的话。

    而后是一场由轻至重的鞭打,没有付诸太多技巧和情欲,只是发泄。无论沈留如何质问呼喊,都没有得到更深更重的抽打之外的回应,看客们也不关心这场表演是否有胁迫的成分,他们只管享受着奴隶的抗拒和痛苦,还有他身上的伤痕。

    “我不管他答应了你什么,都不作数了。当初说破了天都不肯跪我一下,现在跪着舔别人的屌应该已经很熟练了吧?”

    意识还没太清醒,只觉得胸口隐隐作痛,眼前有一道道浓灰色的阴影,等沈留完全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是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

    沈留两只脚上挂着金属的锁链,稍动一动就锵锵作响,这时候孟肃正好端着牛奶和三明治走回来,看他醒了便把早餐放到地上,拖了把椅子坐到门口。

    孟肃堪堪环抱了沈留片刻,又拉过绳子给他绑了个手铐结,挡住沈留的身体后附耳同他说话。

    孟肃拿起一旁矮几上的钥匙打开狗笼的门,探身进来与沈留对视。

    在沈留晕过去之前,孟肃解开了他手上的绳结,脱下皮衣将人裹进了怀里。为了转移注意力,口腔内侧已经被沈留咬得没什么好肉了。沈留用虚软的手攥紧孟肃的衣领,用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往他脸上啐了一口血沫。

    “为什么?就为了报复我那天的不辞而别?”

    “孟……孟肃?”沈留开始紧张起来,联想到这个人的突然出现,才意识到现在的他把自己放在了多么不安全的境地里。

    孟肃抓起一沓照片扔进沈留怀里,指了指落地窗前的相机脚架和对面楼里的房间。

    “聪明。”通透这一点倒是没让孟肃失望。

    眼泪从皮质的眼罩边淌下来,微哑的嗓子带着哭腔求饶,这种彻骨的疼痛他从来都没体验过,孟肃不复丝毫曾经的温柔,让沈留精神恍惚,头晕目眩,甚至从性取向开始发起悔来。如果早能料到孟肃是这种嗜虐的变态,那当初就不该招惹对方。

    起先是与他的吼叫对比出的鲜明寂静,孟肃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恼怒,但就在沈留暗自庆幸的时候,孟肃照着他胸口上伤痕最深的位置猛踢了一脚。

    “你干什么?!”

    一阵错乱的荒唐弥漫开来,沈留的胃里空烧着胃液,让他心慌。

    话音未落,孟肃便挥开鞭子抽向了沈留脚边的地毯。

    孟肃隔着眼罩盯着沈留的脸,目光灼灼,手指捏得他下巴泛白发疼。

    “对面是你家,我在这儿住了三个月,拍了这些照片,选了几张还不错的,你看看呢,觉得怎么样?”

    “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吗?”

    “孟肃……求你了,不要打了。”

    沈留的后背狠狠地砸在了笼子上,胸前那片岌岌可危的皮肤应着响声炸裂开,艳红的血从一道道鞭痕里沁出来,汇成股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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