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沈留喘着粗气,顺势蜷缩下去,他刚刚经历过一场酷刑,现在毫无心力反抗。疼痛让沈留重新开始思考,孟肃若真要囚着他,一时半会儿他也跑不掉的。

    孟肃再次俯身上前,两指并拢,抹了一把他胸口的血渍,放到唇边舔舐。

    孟肃坐在这里守了他一整晚,给他的伤口上了药,揉开了一部分腿上的淤青,量了三次体温,看着他从昏迷醒转到沉睡,又在梦里呢喃出两句梦话。

    昏睡时的沈留比现在可爱多了,至少不会这样口是心非故意惹怒自己,但孟肃喜欢的便是沈留这种倔强的眼神,让孟肃更想作践他,想看他什么时候会求饶道歉,若是一直不道歉才好。

    或者说,沈留的一切孟肃都喜欢,这个人表面上精明持重,眼神却不会撒谎。孟肃喜欢他因为洁癖而无法自处,却因为对性爱与自己的狂热而主动求爱,喜欢他被打得浑身是伤,却摁不住喉咙里染了情欲的呻吟,喜欢他明明爽到脚趾蜷缩,还要故意炸毛引自己惩罚。

    与半年前相比,沈留还是有些恋痛,也还是那么嘴硬,却不得不承认,因为孟肃的强迫,他也选择了做一点点出格的尝试。

    孟肃一直没有说话,眼神从先前的狠戾突然变得柔和沉重,心里好似装满了对沈留安危的担忧,甚至懊悔。其实他不过是因为认定了沈留是他的人,便不允许沈留自己选择。如果沈留没有撕破伪装的勇气,不如让他来做。好像要与思想相映衬,孟肃光脚踩在了沈留的阴茎上。

    那东西早在沈留醒过来的时候就有些勃起的迹象,虽然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却好像在昭告孟肃,他对自己的判断并无问题,也正合他意,沈留就是个浪荡下贱,喜欢被人羞辱和伤害的婊子。

    孟肃的脚趾掐着沈留的龟头摩擦,沈留刚伸出手,就被孟肃抓住铐在了笼子上。这回是货真价实的金属手铐,沈留好似认命了,虚弱地抬起眼皮看着孟肃。

    滑腻的腺液从马眼一股股的溢出来,把孟肃的脚趾打湿,沈留眼看着孟肃拉低裤子,握住了自己早已滚烫硬挺的阴茎。

    孟肃用脚掌不断踩踏着沈留,同时用相同的频率自慰,孟肃与沈留隔着笼子对望,孟肃想起了以前那次,在进行这种本能行为的时候,沈留都会变得很依赖他,像是被欲望控制了一样。

    没什么预兆,沈留突然握着栏杆做支点,往前缓缓挺腰,把性器用力往孟肃脚心里送。孟肃承认他被这个动作讨好到了,脚掌用力挤压着沈留,两个人一起射了出来。孟肃拿起地上装着牛奶的杯子接住了自己的精液,送到沈留嘴边。

    “既然这么想要,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4

    沈留不言语,只直勾勾地望着他,孟肃没什么耐心,不想等了便一抬手把牛奶迎面泼在了沈留脸上。白色的牛奶顺着脖子尽数流走,沈留最后竟然伸舌头把唇边挂着的精液舔掉,吞咽时的表情看得孟肃又爱又气。

    时间不早了,反正以沈留的体格也拗不过孟肃,他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孟肃把三明治扔进食盆里,合上笼子便洗澡去了。

    笼子里垫了两层软垫,甚至放了几本书,挂着一套淘宝十件套,不像是要拿来用的,倒像是装饰,还搞了一排暖光灯带。东西都是全新的,也都干干净净,虽然“装修”风格不是很协调,但好歹能在里面生活。不妙的是,沈留已经开始审视这个生活环境了,对他自己来说似乎不是什么好的征兆。都不策划一下跑出去吗?就这么认命吗?

    今天是周一,孟肃没打算为了沈留耽误工作,他一边刮胡子一边用沈留的手机请了个短假。

    收拾好东西出门之前,孟肃又回到了椅子上,开了门摘下他左手的手铐,给他放宽了一点活动范围。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但现在被我逮到了就只能做狗。”

    沈留张了张嘴还没想好说什么,孟肃便食指抵着唇边打断了他。

    “嘘,人类买宠物的时候是不会问宠物意见的。”

    “我中午就回来,乖乖待着。”

    说完这话,孟肃像确实要出门工作的人类对待动物一样摸了摸他的头。

    从以前的聊天记录来看,沈留是个没什么群体社交的人,不至于真和自己打了一炮之后就变得这么随便了。谈过几次恋爱但经历单纯,用社交软件被人言语撩几句都能主动送过来,孟肃倒不认为他廉价,反而觉得可爱。

    就因为这样,孟肃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就该是对方的置顶选项,毕竟自己也为了他奔走千里来到陌生城市,这太值得歌颂了。

    可惜沈留对这些事情并没有认知,他不过是偶然被客户拿了把柄被迫迎合,因为还没想好应对之策,孟肃出现的时机倒成了恰当。

    但那不过是意味着另一种被迫迎合,沈留大体上的生活态度都是得过且过,比起有利益相关的客户,如果不是因为胸口太疼,他可能真的会把孟肃的话囫囵听一听,然后就这么躺着任凭孟肃处置。

    他不忿的原因很简单,他的人生不能由别人说了算,孟肃也不行。况且不到一天就从床上变成了地上,这个降级也太夸张了。

    孟肃回家的时候沈留正在睡觉,裹着毯子蜷在角落里,反正他左右无事可做,不如别费劲去动那个没用的脑子。

    孟肃弯腰看了他一会儿,几分钟后就踢了踢笼子将沈留惊醒,沈留吓得四肢蜷缩,毯子滑开,孟肃才看见他胸前有些触目的伤痕和血迹。

    刚醒过来的沈留还有些迷茫,显然是对当下处境感到陌生的反应。孟肃本该像个成年人一样冷静客观地处理这件事,又嫌组织语言太麻烦,索性打开笼子把人抱出来,就着手喂了点饭,然后又抱进了浴室里。

    沈留确定这个出了一趟门回来就不说话的人还是孟肃,靠的是将他手脚关节相连捆起来的绳子。沈留用力挣了,照着孟肃下体踢了,反手往他胳膊上拧了,都没用,孟肃很是无动于衷。事实如孟肃所想的一样,两人体力相差是有些悬殊。

    沈留被放到了和狭小的浴室不成比的宽大洗手台上,后背贴到台面上冰冷的积水时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浴室没有窗,灯光晦暗,沈留满脑子都是漂浮着的肮脏细菌,包裹着两个人。

    花洒里淋出的水滚烫,剃须泡沫是柠檬味的,孟肃握着他并在一处的膝弯,给他剃毛的动作竟然有一些细致紧张。

    气氛燥热,沈留很快就硬了,换来了孟肃一声轻笑,就着泡沫用左手指头箍着他的性器转圈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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