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素翻红各自伤,渣爹第一次不做人(3/4)
“可南齐快被攻陷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对错不是我以为的那样,我母亲刘家,可以左右他选谁为储君,可以在国家即将覆灭前与北昱谈判,他对我怎么可能公平呢?”
“我是一国的太子,他是一国的君王。”
“每个人生来,所拥有的机会是不公平的,所以生来便拥有机会的人,更应该承担自己的责任。”
在那无限蔓延的荒寂之中,在那挥散不去的燥热之中……
——“陛下立儿臣为储君,儿臣愿与君心,一脉相通。”
朔明宏用额头抵住了李慧的额头,在他尚未清醒的时候,低头缀吻起他的脖颈。
“没有朕,在建康归降的时候,你就应该死去了。”
“没有朕,在西山驾马的时候,你就应该死去了。”
“没有朕,很多次,你都应该死去了。”
舒展开来的欲望,带给他一种放纵的畅爽,也带给他一种报复的快感。他很快就明白如何激起对方身体更多的回应,忍耐与难受在这其间浮浮沉沉。
朔明宏抵在这具身体深处的柔软之地,看着李慧的前端断断续续吐露着精水,他终于觉得那最后一层薄弱的禁忌和限制,消失殆尽了,他好像回到了他年少驱马打猎、彻夜不归的时候,但比那时光还要好,还要安稳、自在和……疯狂。
“可朕没有你……”
他干脆利落地把李慧丢在一层层软垫之上,翻过对方的身体,用他想要的所有方式,榨取起欲望来。
同时他也用温柔的嗓音诉说着——“朕的心,也应该早就死去了。”
李慧被脑仁内外泛起的一阵钝痛叫醒了。
他想坐起身来,却感觉腰部以下暂时失去了知觉一样,只能半趴在堆叠的软垫之上。他并不惊慌,因为他脑海里紧接着浮现出一连串画面,虽然不连贯,却足以让他理解刚才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只觉得感知到的一切,都变成了空白。
他的,吞吐……他……
李慧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剩下的理智,让他听清楚,内侍在喊——“宣六郎入内叙话。”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在公羽追走进来,抬眼望见了他,也应该望见了这一室的凌乱与颓靡——他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朔明宏披着衣袍在隔门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才拎着两根绳子,踏入寝宫。李慧趴着,公羽追站着,等他坐到李慧身边,两个人都还是牢牢地对视着。
活像一对苦命鸳鸯。
朔明宏倒是毫不介意自己当故事里的恶人,他伸出手,用戴着卷草金戒指的食指,滑过李慧裸露在外的背脊,金属的冰冷激起了李慧一阵轻微的颤动。李慧的里衣被撕得差不多了,零零碎碎地落在四周,倒让朔明宏觉得有些应景。
“六郎。”
朔明宏望了公羽追一眼,又喊了一声。
“六郎。”
这时候李慧已经转了头,没再往任何地方看了。公羽追抬眼回望向朔明宏,波澜不惊地行起了礼。
朔明宏一边捋着自己手上的绳子,一边交代道:“运河案要查,你这封王也不能耽误,朕决定给你的封号为楚,但是暂不许你之藩,你明白吗?”
“臣明白。”
“你这诏文就自己写吧,笔纸在那边,”朔明宏朝隔门外示意了一下,脸上甚至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慵懒,“爹爹以前教过你的,没有忘记吧?”
透过雕花隔门的缝隙,公羽追的身形隐隐约约地在隔室的木案前坐下来了。朔明宏看见公羽追开始铺纸握笔,便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李慧满身的掐痕和红印上。
“腰没力气了吧?”朔明宏问了一句。
李慧的呼吸加重了一下,然后勉强用手臂撑起了上半身,但没回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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