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小九孤身救美人（肉）(3/5)

    白皓霜还想质问那掌柜的，为何白老爷要出此计策，却无论如何都问不出来了。

    怒火中烧的白皓霜，立时三刻就回了大院，丝毫不顾父子之礼，拍出账本，单刀直入的要让白老爷做个解释。

    白老爷见着儿子如此乖张，本就极为不悦，又听见儿子言语之间，对那钟小九极为回护，心中的疑惑更甚。接着……

    说到这里，白皓霜突然不吭声了。

    “接着如何？”小九急道。

    “小九当真想知道？”白皓霜稍微朝小九靠近了些。他那双因为发烧而带着些雾气的眼睛，水润黑亮，一眨不眨的盯着小九。

    小九的心一阵狂跳，紧张的连手心都有些汗了，轻声道：“自然想知道。”

    于是白皓霜继续往下说。

    接着，白老爷便搬出家法，厉声让白皓霜跪下，并且让他老实说出，到底为何要如此帮衬那无父无母的钟小九。

    此情此景之下，白皓霜也不想再做掩饰，便直接说出——那让他拒绝秦远然的妹妹，让他笃定此生不会另娶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九。

    迎接白皓霜的，是白老爷的一个窝心脚。

    “废物！蠢货！你要纳男宠，也不应该找个那样的低贱之人！”白老爷怒骂道。

    “我从未想过要把小九纳为男宠。要么，我与他结为契兄，相伴一生；要么，我终生不娶，孤独终老。”白皓霜擦擦嘴角血迹，继续跪的笔直，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次迎接白皓霜的，是白老爷的两个大耳刮子。

    而小九，也跟惊雷在耳旁炸过似的，呆呆的望着白皓霜，连呼吸都忘了。

    “小九？”见着小九这呆愣的模样，白皓霜有些担心。他轻轻刮了刮小九的鼻子，温声唤着。

    小九一激灵，摇摇头，捉住白皓霜的手，急切道：“然后呢？是白老爷责罚了白大哥么？否则为何白大哥会染了风寒？”

    白皓霜笑了笑，道：“不碍事的。不过是在书房跪了几日，沾了些寒气而已。”

    小九听白皓霜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堵得难受——能让白大哥这样一个精通医理的少掌柜，病成这副模样，那这风寒来得有多凶险？

    小九赶紧把随着带着的包袱打开，捡出一枚发散风寒的沉香丸，让白皓霜服下。

    “白大哥，这枚沉香丸，我格外加了生姜、防风和紫苏，最是解表发汗。白大哥你裹好被子，好好睡一觉，明早醒来，必然就好了。”小九道。

    他对着白皓霜灼灼的视线，声音越说越轻，脸越说越红，头越垂越低。而他的心，也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似的。

    “小九……”也许是因为生着病的缘故，白皓霜拖长的尾音里，隐隐带着几分诱惑。

    “小九，还有一个更快的，解表发汗的法子，小九可知道？”白皓霜的手覆了在小九的手背上。

    “什……什么法子……”小九的脸红到了耳根。其实，那会是个什么法子，小九已猜了个七七八八。

    “……就是……脱了衣服，搂抱一番，出得一身汗，这风寒，自然就走了。”白皓霜低声解释着。

    他的手，在轻微的颤着。他的眼，不敢再直视小九。他原本就绯红的脸庞，现下更是烧得滚烫。

    小九沉默了片刻。

    这片刻，白皓霜只觉得心被一根绳子吊了起来，在空中直晃荡。

    终于，小九开口了：“那……得在被子里……才行……”

    白皓霜的心这下总算归了位。他长出一口气，捧着小九的手吻了吻，道：“好的，就在被子里。”

    须臾之后。

    小九被剥了个精光，裹在被子里——在被子和小九之间，是紧紧搂着他的，同样未着片缕的白皓霜。

    白皓霜将小九压在被单上，捧着他的脸颊，一次次的，轻轻吻着他的眼睛，面颊，最后终于落在了小九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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