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薛定谔的直男(3/4)
蒋维森睁开眼,视野朦胧,苦涩道:“付…野明,你怎么还没走。”
“嘿,谁稀罕管你,我明儿等衣服干了就走。”付野明白了他一眼,在洗漱台上翻寻肥皂:“你这咋全是沐浴露啊,这玩意儿哪洗得干净,娘儿们唧唧的,买块肥皂能把你耗破产啊?”
最终也只有听天由命抹沐浴露,还是香薰精油型的,付野明冲了好几遍老觉得没冲干净,身上滑得很,特不舒服。
当他习惯使然抹了点沐浴露往身后洞穴里探进去抠挖清洗时,方才想到,这还杵着个直杆子呢,别回头把人给吓着了。
于是他走进冲澡的玻璃门,玻璃门半透明,具备遮挡作用,确保蒋维森昏昏沉沉没看这边,他才继续将手指伸进去清洗。
沐浴露柔滑,付野明抠着揉着不免来了感觉,他红着脸捂住嘴,还是溢出丝呻吟。他紧张得身体都绷直了,急忙咬舌头痛呼,意欲能把刚才点声音掩盖过去。
哎付野明你自慰也挑场合吧!这在人家家里呢!付野明不禁自责,同时责怪蒋维森家里的精油沐浴露太色情,效果跟润滑剂别无二致。
浴缸方向传出响动,水泼洒了一地,当蒋维森摇摇晃晃地将玻璃门打开时,落入眼中的正是付野明将两根捅进菊穴里的手指抽出来,将花洒对准穴孔冲洗。
蒋维森双目充血。付野明头皮发麻,恨不得自掘三尺地洞钻进去,他停了动作打着哈哈僵硬道:“我这,借你沐浴露,洗,洗个屁股,哈哈哈……”
蒋维森却一把从背后抱住了他,蓄势待发的性器蓬勃抵在付野明穴口,付野明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跳了出来。
“你他妈有病吧!离开春还早呢你个畜生就开始发情了,起开!”付野明嗔道。
蒋维森挺着腰将性器磨动着付野明湿润翕动的穴口,喘着粗气道:“付野明,不瞒你…我已经有好长时间没做了,我这儿都硬得快要爆炸了,要不你…尝尝我的滋味?反正我看你丫也欠操……谁操你不是操。”
“我他妈是男的,这不是逼,屁眼你也操?滚滚滚!”付野明气急败坏,心想这什么薛定谔的直男,挣脱束缚便打开门随意套了件备换衣服,身上的水都还没擦。浑身难受。
付野明几乎是逃离着冲出蒋维森家里的,说他害怕是真的,如果自己意志力再薄弱些,当时那情况,没准他就准许蒋维森捅进来了。换个陌生人多半能成,但这人是蒋维森,他做不到。也许因为跟直男做爱别扭,又或许有他不愿意深层思考的原因。
浑浑噩噩回到家,令付野明震惊的是于宝已经等在宿舍门口,晚自习已下课许久,也不知道他在这底下站了多久。他这才反应过来打开手机,有一个未接电话,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多的催促,仿佛一个打不通就不敢再打了,生怕扰到付野明似的。付野明望着于宝提着饼干盒,仰视着月亮发呆的背影,忽然心口泛酸,竟有些喘不上气。
于宝察觉到身后动静,回头,眉目舒展道:“付老师,你回来了。”
明眸皓齿倒映在付野明瞳孔里,令头顶上的月亮黯淡无光。于宝递出怀里的饼干盒:“我中午回家烤的,都冷了,付老师拿回去记得热一热再吃。”
付野明哪里有心思吃饼干,他有些粗暴地拉过于宝的手把他往楼上拽,于宝不明所以,门已以震势关合,付野明压了他在墙壁上重重吻上去,于宝抵着付野明胸膛:“我感冒还没好。”
“你就是染了传染绝症我也要和你做。”付野明掰过他的下巴认真凝望,掷地有声道。
于宝心里一动,扣了付野明的腰,付野明再难抑制,钻入舌头残暴翻搅掠夺,两人吻得连空气都稀薄得不足以维持呼吸,付野明口中的酒味浓烈醉人,灯没开,四周天昏地暗,只有紧贴着纠缠爱抚的身体在黑暗里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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