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薛定谔的直男(4/4)

    付野明那里滑得不行,即使是两根火热性器,进入得也还算轻松。于宝询问:“付老师刚才…自己准备过吗。”

    付野明心里一沉。他是润滑开拓过,但不是为了于宝。但现下氛围这般暧昧,谁也说不出破坏氛围的话来,付野明舔舐着于宝脖颈,不怀好意地低笑:“当然…我的大水逼太想宝贝儿了,你再不来给我捅捅,逼里的水都要干涸了。快动一动,我的宝……”

    于宝听话地抽插律动起来,付野明空虚了很久的菊穴总算得到极致满足。前列腺被顶得酸胀发软,付野明酒喝得不少,尿意喷薄。

    “宝宝,我要尿了宝宝……嗯…停下来,要被大鸡巴插尿了啊啊啊……”

    于宝哪里停得下来,他亲吻安抚着付野明,就着插在他身体里的姿势移步将他带进厕所,一手对着马桶扶着付野明的性器,一手扶着付野明的腰方便自己插入得更深。

    付野明尿意膨胀,哪还管得了好不好意思,况且身后这人与自己赤身裸体朝夕相对这么久,什么羞怯都抛诸脑后了,就这么在于宝的手心里纾解了出来。

    “尿了…尿出来了…哈啊,好舒服,被宝宝插尿太舒服了……”

    尿液甚至还带着浓重熏然的酒气。

    于宝甩了甩付野明顶性器,转战到寝室继续操付野明。从头至尾,没有问付野明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

    怎么可能毫不在意,哪怕是缺心眼的于宝,也在意得快要精神失常,但他用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去责问、盘问、质问付野明呢,于母从小便教育他,太得寸进尺的孩子,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付野明太久没做,这下尝了甜头,说什么也不让于宝走。于宝也不想走,编了个去刘娉婷家给她辅导作业的理由,头一回在付野明这里过夜。

    一晚被操射了四回,付野明是再也没精力了,倒头就睡。于宝替他盖好被子,去厨房转悠了一圈,没有可以熬解酒食物的材料,就等付野明这么睡肯定伤胃,第二天起来指定胃疼,他遂烧了壶热水开盖放凉,穿上衣服下楼,去二十四小时便利药店,退而求其次,买了两盒解酒口服液。

    付野明睡得不深,胃里翻江倒海但总也吐不出来,不上不下的。他揉着眼睛醒过来发现于宝不在身边,穿了拖鞋去客厅找人,也没见影。

    有个理说得玄乎,崩溃不需要大起大落,从来都在于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他失去了陈决山,今晚又和蒋维森出了这么档子今后见面难抬头的事儿,终于在醒来看不见于宝的这一分秒里,绝望和崩溃犹若洪水猛兽侵袭吞噬,破坏力惊人使他的理智蒸发消散。

    于宝回到家,入目之景令其大骇,正是付野明将餐桌上的花瓶砸了个四分五裂,双目赤红徘徊吼叫着,如同一只作茧自缚的困兽。

    他惊得扔了口服液冲上前紧紧抱住付野明,将付野明圈进怀中:“付老师,发生了什么事吗?如果你不开心,可以告诉我,别乱砸东西,你刚才差点踩到碎片了。”

    付野明回过神,他清楚自己这是酒劲儿延迟发疯撒泼了。他猩红着眼猛地回抱住于宝,歇斯底里:“你他妈去哪儿了!啊!?老子不是说了你今晚不准走,你都答应我了!你他妈都答应我留在这儿了为什么还乱跑!不要再跑了,算我付野明求你们了,你们不要再跑了……”

    于宝听他说着蛮不讲理的胡话,似有一根淬了毒的针正无孔不入地,扎遍他的四肢百骸,拉扯着神经,蚕食了心脏,冷却凝固了血液。的确,旁观者清,任谁都能看出来,付野明放不下,倒扮得比谁都潇洒豁达,人哪能那么容易就忘干净,又不是失忆。

    “付老师,我给你买药去了,没有跑。”许久,待付野明颤抖停了,于宝轻声抚慰道:“困了没?药喝了睡觉吧,我在这儿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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