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了不少货啊(3/7)
「坐下」赵姐抓住我的头发,稍一用力,我就顺势坐在了地上。屁股和蛋蛋
都凉了一下。
赵姐背对着我,左跨在我的双腿之间,踩在了我的阴茎上,在地面上继续摩
擦着,丰满的臀部在大腿的带动下在我面前颤抖着,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脑
中一百,精液争先恐后的涌出体内,仿佛我的灵魂也被射了出去。
「呼,今天晚上的运动算完成了」赵姐也擦了把脖子后的汗,把小西服脱掉,
露出的白色的紧身T恤包裹着傲人的上围。
「主人,为什么要换姿势」我缓过神来,不解的问。
「这是范思哲的新款长裤」赵姐白了我一眼「很贵的,弄脏了你能赔的起么?」
我哭笑不得,在赵姐心中我还不如一条裤子。有时候真不知道女人心里在想
什么。
「存了不少货啊」赵姐看着一地的精液,感叹的说。「多浪费」
最后三个字让我打了个激灵,立马清醒了。「主人,我这就清理」
然后从餐桌上连抽了几张面巾纸,拼命的擦。
「没劲」赵姐斜了我一眼,但并没有制止,也许强迫我吃掉自己精华不会让
她那么兴奋吧。
春节期间,我所熟识的女人,雅欣、瑛姐、扈大姐、咪咪、小猪、萍萍…
…,就连被儿子接到美国去过年的汪大姐都打长途来拜年,唯独没有朴姐的电话。
我足有一个多月没接到过朴姐的电话了,我刚离开大连时,她的电话还是很
频繁的,后来越来越少,从两三天一次到四五天一次,再到十天半个月一次,最
后干脆就毫无消息了。我不知道朴姐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了,是因为我从来没有
主动联系过她,生我的气;还是她家里,或者她本人出了什么状况?我更弄不清
我是惦念她,还是想和她结束关系,我想见朴姐一面,但同时又不想见她,我的
内心充斥着猜测和矛盾。
一直拖延到了正月初九,我还是决定去看看朴姐。毕竟我们通奸三年多了,
而且是朴姐在我最失意、最苦闷的时候给了我安慰和快乐。朴姐对我有恩,所以
我觉得自己也不能太无义。其实,如果不是离婚后,我从朴姐的眼神里看到了不
应该有的「非分之想」,我还是非常愿意以一个近邻、一个炮友、一个知己的身
份和她长长久久地来往下去的。
去之前,我没有给朴姐打电话,几次拿起手机,犹豫不定,最终又撂下了。
我竟然有些害怕,好似一通电话打过去,整个世界都会在顷刻之间翻覆、崩溃,
而对这样的结果,我居然又有些期待。我所害怕和期待的似乎是同样的东西!
※※※※※※※※※※※※
驱车行至长江路与西岗街交口附近,就见前面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到路边,而
后从车里陆续下来三个打扮得妖艳光鲜的女人,其中一个是老薛,我们熟得不能
再熟了,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另外两个和老薛年纪差不多,则不认识,看妆
容神态应该和老薛一样,也是从事色情行业的老妓。
三个人的穿衣打扮格外近似,乍一看俨然同胞三姐妹,都身穿款式时尚、颜
色鲜亮的羽绒服,脚下黑色高跟长靴。不同的是老薛的羽绒服是大红色的,显得
既火热,又有新春味道,而另外两人一个是橙黄色的,一个是海蓝色的,倒也十
分夺目。如果不是三人近似得惹人好奇,大概我也不会分心观瞧,早就开车过去
了。
看到风骚撩人的老薛的刹那,我心里不由自主兴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强烈欲念,
伴随着这股欲念,我的身体燥热起来,然后什么朴姐,还有因朴姐而生的犹豫和
矛盾,等等复杂的情绪都在这一刹那跑得无影无踪了。
大年三十除夕夜,我没能抵挡住红姐的色诱,还是和她翻云覆雨,挑灯鏖战
了一场。我们天崩地裂、山呼海啸一样地疯狂做爱,足足折腾了四个小时,几乎
跨越整场春节联欢晚会,一次接着一次,我不停变换着奸淫的地方,她不停变换
着挑逗的花样,直至两个人汗出如浆,精疲力竭,将激情彻底燃烧殆尽。
经过这么一通要命的折腾,我的鸡巴上那道原本已见愈合的伤口又崩裂开了,
痛如刀割,血流如注,伤势比前一天严重了不知多少倍。除夕夜之后,我和红姐
就没再做过爱。守着热辣豪放,时不时还恶作剧般的挑逗我的红姐,既不能碰,
又不能被碰,而只能像个太监似的在忍耐和煎熬中度日,我那份对女人的迫切心
理,那种对性爱的扭曲需要可想而知了。
所以,我很想找女人玩些疯狂的、变态的、脱离常轨的东西,把充斥在身体
里的迫切和扭曲的欲望发泄出去。而,老薛无疑是实现这一切最合适的人选。
三个女人拐入街口,脚步渐渐慢下来,因为老薛接了一个电话,不知跟谁嘻
嘻哈哈地说着什么。其中一个像是等不急了,一路小跑地先走了,另一个从老薛
手里接过钥匙,也随在后面去了。
见只剩老薛一个人,我把车驶进西岗街,停到了她的身边,然后摇下车窗,
故意开玩笑,「喂,怎么混的,都混到站街啦?」
「呀,俊哥!真巧啊,你怎么在这儿?」
「刚在街口看见你们下出租,就拐进来了。」
老薛一听,忙挂断电话,笑咪咪地趴到了车窗上,「几个月没人影,俊哥你
哪儿去了?……开这么好的车,是不是发财了,瞧不上我们这种档次的了?」
「发什么财呀,我出差了,节前才回来。」
「哦,我说呢。」
「你这是干什么去?」
「不是去,是来,刚跟姐们逛完商场回来。」
「行啊,小日子这么悠闲,看来这一年赚了不少吧?」
「屁呀,也就混个吃喝拉撒。」老薛一脸委屈相,紧跟着又说:「我倒想天
天开工,可大正月的哪儿开去?干我们这行的,腊月寒身,正月寒心……」
「这怎么说?」我好奇地插嘴问。
「腊月寒身,因为多少还能沾沾男人的热乎气;正月寒心,连一个男人都没
有,心都哇凉哇凉的了。」委屈之后,老薛又是一脸惨然,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唉,就说我吧,腊月才进账不到一千,正月到现在分文没有,出了正月一时半
阵儿也够呛。真的,不怕俊哥你笑话,现在只要有钱赚,叫我给狗肏,跟驴搞,
我他娘的都乐意!」
老薛若无其事地高声说着厚颜无耻的话,全然不在意自己身处大街上,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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