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了不少货啊(4/7)
西岗街是一条破落的街道,住户大部分是外地来大连打工的人或人家,这些人和
人家基本上都回老家过年了,因此街上才没有什么「听众」。
「跟我走吧,我给你开开张。」
「可我和姐们约好了打牌,这不人都跟我回家来了,现在只差素蓉没到,三
缺一,就等她了。」
尽管老薛这么说,我仍然如若无闻地把车门推开了,这个老婊子我太了解了,
我知道她心口不一,因为她如果不想在我身上赚钱,那是绝对不会又装委屈又诉
苦,前前后后跟我扯上这么一大堆闲篇的。果然,老薛的反应和我预料的一样,
见我打开车门,她毫不犹豫地就坐进来了。
「素蓉,就是你以前给我介绍的那个下海没几天,肏起来还会脸红害臊的良
家妇女?」
「没错,俊哥你还记得啊,」老薛忍不住笑了几声,才又说:「不过俊哥,
她现在可不是什么肏起来还会脸红害臊的良家妇女了,练得又浪又贱,深吹、爆
口,毒龙钻、蚂蚁上树……,什么花活儿都肯来,一天不给男人搞就闹浑身难受。」
「呵,她当婊子还当上瘾了?」
「岂止上瘾哪,她现在简直一个拼命三娘,前天我们打牌时她还嚎嚎儿呢,
说只要有钱赚,她恨不能当慰安妇去,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劈着腿给男人排队轮大
米。」
「我靠!」我的鸡巴忽地就硬了,而且越来越火热。
这时,几个孩童跑来跑去,放起了鞭炮,我怕崩坏汽车外漆,于是又向街里
驶了一段路。西岗街是大连数一数二的贫民窟,破旧的房屋,脏乱的环境,只差
几支「膏药旗」,就能让人萌生穿越时空,回到伪满时代的错觉。
「牌局就推掉吧,把我伺候爽了,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嗬,瞧这口气,看来俊哥你是发大财了。」
「发财倒没有,不过升职加薪还是大大的。」我随口扯着慌话,从外套内兜
里掏出一沓百元钞票,故意在老薛眼前晃了晃,那是春节前从银行取的,花了一
些,可至少还剩下五六千,都是崭新崭新的钞票,上面还散发着新钞特有的油墨
味道。那味道对一个妓女来说,我相信就像毒品对瘾君子一样,充满了难以抗拒
的致命诱惑。
「喔!」老薛果然眼都直了,「真我要多少给多少?」
「你拿多少当然也要做多少。」
「要做多少,干嘴肏屄爆屁眼还不够?」老薛不愧阅历广博,没有彻底被金
钱冲昏头脑,马上就领悟了,「呵呵,俊哥你今天这么出血,该不会要玩的也不
一样吧?」
「聪明!来点够劲儿的,过节这些日子可把我憋坏了!」
「呵,俊哥你是不是想玩重口味的?」
「差不多吧,做不做?」我问。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玩什么,只是心里翻
涌着一种莫名而又模糊的情绪。
「真我要多少给多少?」
「你想漫天要价?」
「那绝不能够。」
「做不做?」
「行吧,谁叫咱们有交情呢,我今天就豁出去,舍命陪君子了!」豪言壮语
过后,老薛又谨慎起来,「不过咱们可说好了,活儿再脏再累都没关系,小玩性
虐待也不要紧,但要真的大刑伺候,那我肯定不做的。」
「我还没那么变态!」
「那就OK了。」老薛重绽骚笑,眼珠一转,又说:「看俊哥你兴致这么高,
又不差钱,干脆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赶,把素蓉也叫上凑个热闹,怎么样?」
老薛心里的小算盘我一听就明白了,她肯提携素蓉,那绝对不是出于什么情
义,而完全是一片私心,她是怕一个人跟我走,万一我玩重口味、性虐待假戏真
做,到时候没人救她;另外这个老婊子还想偷懒,她知道不可能一个人独吞我的
钱,所以做个顺水人情,有了帮手,我就不会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她身上了。老薛
的奸猾并不惹人讨厌,至少办起事来她还是不吝力气的,再说了,如果一个妓女
连这点头脑都懒得动,那她在业务上也准保好不到哪里去!
「行,你那俩姐们也卖的吧?干脆也捎上,人多了热闹。」
「她们不行,俊哥你看不上眼的!」老薛马上说。她的语调原本很风骚,这
时忽地变得急切又断然了,显然她不希望我和她那两个姐们见面。
老薛如此反应,反而激起了我的浓厚兴趣,因为那足以证明她那两个姐们和
素蓉不一样,肯定都拥有能够满足我的特殊喜好的本事,会成为她的竞争对手,
成为她保住客源的巨大威胁。我笑着说:「我看她们还不赖,长得可以,妖里妖
气的,一看就知道是见多识广,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骚货。」
「她们可没俊哥你说的那么好。」
「你说实话,是不是怕她们抢你买卖?」
「都多少年的姐们了,我还能怕她们抢我买卖。」老薛干笑了两声,接着假
装好意地说:「我是为俊哥你着想,别到时候玩着没劲,扫了好兴致。」
「有劲没劲的,玩了才知道。」说完,我拍拍老薛的大腿,「你放心,我不
会喜新厌旧的。走吧,先去你家里待会儿,等素蓉来了,你们三老一少,我一锅
乱炖。」
「一锅三只老母鸡,就怕你炖不烂。」
「你看我炖得烂,炖不烂。」
老薛见我态度坚决,无可奈何,也只好听之任之了。
说笑间,又往前开出不远,就到了老薛的住处所在的小楼。小楼从外表看,
相比同街的要好些,但是里面破败不堪,各处堆着杂物,甚至废品和垃圾,完全
一副贫民窟的写实景象。
小楼有两层,临街是窗户,需要经过甬道式的楼门走到露天天井,再沿着那
里的楼梯上楼,楼上楼下大约四五十家,都关着门,落着锁,所以楼里没有一丝
声音。那种阴森森的寂静让我有点儿不寒而栗,如果不是因为楼梯是水泥的,踩
上去不像陈年木阶那样咯吱咯吱作响,而且又是白天登门,我真的会以为自己走
进了一幢鬼楼。
老薛住在二楼的西北角,是两间屋子拆去隔墙,打通而成了一间大屋,面积
大约十七八平米,一半当做客厅,一半当做卧室,卧室那边的门已经从里面封死
了,只留下客厅这边的门出入。
屋里家俱和摆设不多,大门右手是火炉子和放脸盆的花式铁架子,大门的迎
面,贴墙横放着长沙发,沙发和脸盆架中间是电视柜,而沙发另一边,与拆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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