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选婿(7/10)

    他紧赶慢赶才乘电梯来到二层,走出电梯口,看见了李栋旭惊讶的向自己问好。

    “哥,你这是……”

    “下次再聊。”

    他疲于找人,没时间应付,连微笑这一简单的礼貌表情都做不出,丢下一句话,失礼的跑向V03。

    李栋旭一瞧,顿时着急了。

    “欸?”

    “等等,孔刘哥也在……”那里。

    孔刘早一步,可来时已人去楼空,他什么也没找到,听见声响,扭头一瞥,正是风尘仆仆,穿着衬衫仔裤的郑宇成。

    到底老练成熟。

    寥寥几句沟通完毕。

    “栋旭告诉我她出了状况。”

    “熙贞打来电话求救。”

    二人一对视,不必明言,了然于心,可仔细探查时,发现只有地上的一件衣服。

    孔刘觉得眼熟,好像是自己送给小朋友的那一件,但拿在手里后,认真查了查,随后眉头展开,无比确信。

    不是自己的那件。

    因为这上面没有被动过“手脚”。

    “等等。”

    “给我吧。”

    郑宇成阻止了对方物归原地的行为,而是怜惜的捡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和脚印,想起了电话里的委屈抽泣。

    【那是我的衣服,我的衣服,不是他们的】

    他叹息一声,眼眶红了,有多痛心,有多难受,咽了咽,强大而宽融。

    “这是熙贞的东西。”

    “我要带回去给她。”

    孔刘不忍,他来不及问电话里都说了些什么,却见那温暖目光褪去,变得冷静,含有一丝愤慨。

    “查。”

    “附近医院。”

    “她也许就在那里。”

    等找到人了,再好好谈谈这件事,究竟是谁要抢她的东西,是谁不让她走!

    就是天王老子。

    也过不了他这一关。

    “不要打给我。”

    “西八。”

    医院走廊里,李星和眼睛通红,含着隐隐泪,他差点没有克制住,毫不犹豫的撕破旧情。

    “郑基石。”

    “你这个自私的男人。”

    “你知道什么啊!”

    “不要害她了西八!”

    他挂断通话,仰起头,深呼吸又深呼吸,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捂住嘴,平静再平静,依然没能做到。

    怎么会。

    一个那么爱笑的人。

    走廊远处,渐渐响起了慌慌张张的脚步声,没等他回头,来人已迫不及待的问道。

    “人呢?”

    “在里面休息。”

    李星和伸手一指,连忙摁了摁自己的眼眶,调整一番呼吸后,眨眨眼,过了好一阵才跟上去。

    病房里。

    权志龙正在逗她开心,唱起了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歌,好像是06年还是07年发行,却是在16岁时写下的一首青涩之歌。

    “heybabygirl,prettymylove……”

    “你曾经雪白的脸庞和你曾经明亮的眼睛,还有你那和夜间降落的雪花相互辉映着的笑容……”

    “让我想起了一个个的回忆,那些我无法忘记的回忆。”

    她躺在床上,发丝温顺的伏在肩膀,小脸红润了些,情绪也稳定许多,想了想,嘴巴露出甜甜的弧度。

    “你新写的吗。”

    “什么啊,我高中就写了,06年才发行的老歌,你果然不知道啊。”

    “06年我还不认识你嘛。”

    “不要狡辩了,你对我的了解,只有那首《只看着我》。”

    “嘻嘻,那这首叫什么。”

    “foreverwithyou。”

    “真的forever吗。”

    “真的。”

    “志龙哥,我好多了,我只是刚刚没有控制住自己,其实什么事也没有。”

    “怎么办,我已经把人揍了一顿。”

    “那你也太暴力了。”

    “不行,我不舒服。”

    她咯咯咯笑起来,实在因为这哥不讲理,又撒娇又傲娇的,不愉快早就被逗得不见了,但还是执着一件事。

    “哥,我的衣服还在那里。”

    “那是我的,是我的。”

    权志龙没有推辞,立马站起身,没有正形的点点下巴,一副大佬做派的耍酷。

    “等着。”

    “我给你拿回来。”

    说罢,摆摆手,笑着离去。

    她躺了一会儿,又想起小孩,放心不下的挣扎坐起身,四处翻找手机,想问问膝盖怎么样了。

    蛔虫,果真是肚子里的蛔虫。

    她翘起尾巴,李星和就知道这人要干什么。

    “那个孩子我送回去了。”

    “也做了检查,没有大碍。”

    “不要操心有的没的。”

    “快躺下。”

    又见面了,可这回却没有什么别扭。

    她听话的躺下,心里也安慰多了,这哥办事自己还是很信任的,也就笑的眯眯眼,半张脸掖在被子下,眸子水亮亮,声音闷软软。

    “谢谢。”

    “我是不是又搞砸了一切。”

    李星和一屁股坐在旁边,称不上什么温柔,清了清嗓子,微红的眼睛挡不住,一声哼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熟稔。

    “谁说的?”

    “那是他们活该。”

    “要是我也忍不了,明明是自己的东西,我喜欢送谁就送谁。”

    “他妈的管得着吗?”

    噗的一下。

    她笑喷了,嘿嘿嘿直乐,又像初见时活泼开朗的模样,指着人家嚷嚷。

    “你说脏话!”

    “脏话?我还想打人呢。”

    “熙贞。”

    “嗯?”

    “爱你的人非常多,想保护你的人也非常多。”

    李星和也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滋味,此时此刻,只是想一个人好,这种念头大于一切,强烈到……

    只要一想到,她笑,自己也会笑,是开心,是舒服,是畅快的。

    “所以。”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想要追求什么就去追求。”

    “我会为你感到高兴的。”

    人不能那么自私。

    他觉得,一定是以前她觉得哪里不舒服了才会离开,这很正常,作为人类,最平常的反应。

    只是自己一时脑子笨没有想到罢了。

    就像当初,她是喜欢,觉得开心才会和自己在一起。

    道理是相通的。

    她没有那么复杂。

    是自己钻了死脑筋,是自己没有想通这个道理。

    多简单呐。

    半个小时后,孔刘抵达。

    “给。”

    他将一个纸袋扔给了多病多灾的小人儿,表情不严肃,反而带点调侃,乐呵呵笑她。

    “你的钱全交住院费了。”

    “哼!要你管!”

    南熙贞不知道他怎么会来,先拆开袋子再说,谁想赫然发现是志晟的衣服,居然还是洗干净的!

    瞧瞧,还是老男人靠谱。

    “你的宇成哥要我带给你的。”

    老光棍的语气酸溜溜,他捡起一旁的水果,先吃为敬,居高临下站着,伸手弹了弹她脑门,冷笑阵阵,有点可爱。

    “出状况想不到我?”

    “我是死人啊?”

    “……”

    “我不好意思打扰你嘛,你那么容易生气。”

    她缩起脖子瘪瘪嘴,趁着再挨一下之前,开心雀跃的抱紧衣服,眼珠黑溜溜的仰望。

    “他呢,那哥呢?”

    “为你报仇去了。”

    “……”

    “对了,你不是学了拳击吗?”

    孔刘不给她回话的机会,竭尽所能的打岔,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一贯爱惹她炸毛。

    “怎么关键时刻就不会使了?”

    “花架子。”

    我他妈……

    她眼睛在骂人,但明显精神多了,哀怨的怒瞪一眼,随即脸蛋挨上了温热掌心的摩挲。

    “好好的。”

    她撩起眼皮,一下望进了对方眼底深处的柔暖,一下一下抚平毛躁的边边角角,善融一笑,心灵安宜。

    “熙贞,好好的。”

    他爱不释手的摸着软乎脸颊,撩撩小下巴,给予宠爱关怀。

    “小家伙。”

    “可爱的小家伙。”

    你比你想象中有人爱。

    困难只是暂时的。

    黎明即将来临。

    所求和所想,总会在不经意间赐予你,这是谁也无法阻挡的脚步,这是命运安排的既定礼物。

    只需听得号角。

    它就悄然而至。

    嗡嗡嗡——

    手机响着震动。

    她像是置身于阳光的沐浴中,一点一点的享受抚摸,接起通话时,那陌生的号码,传来了一声期待已久的消息。

    是曙光。

    是希望。

    更是她的光与爱。

    “熙贞!”

    “你的所有情况我已告知了法国。”

    “外交部长德里安立刻向法国驻韩大使馆下发了命令。”

    “明天!”

    “明天你将会见到你的父亲!”

    ————

    来啦~~

    先别急着骂丁和老父亲,但要骂也狠狠骂吧,其实后面要出不少力的

    人有优点有缺点嘛,不经历星星这一关,破不了死局,可恨的,也会绽放光芒滴

    山花打头是有道理的没有他还真的没有后面这一回事了

    战争呢是最后一次动手了不治治的话地下依然还是老样子不利于南妹的后期管理(狗头)

    这块丁和老父亲确实可恶!不过代入他们就能理解了但是后面!后面会重新认识的!人嘛是多面的!再相信他们最后一次!

    毕竟他们觉悟没有山花高后面接棒追击战的时候觉悟就会提高了~

    终于要到了破局时刻

    这些可恨讨厌的大猪蹄子

    其实才是扭转局势的关键

    期待吧!!

    山花的高光time!

    没有之一!

    生父详踪——追赶红日(一)

    中央政府大楼。

    “速传。”

    “法国驻韩大使馆的致函。”

    民政秘书不敢怠慢,神色匆匆的来到秘书室,将此事通知了秘书室室长任钟皙。

    任钟皙动手一拆,面色凝重几分,动作加快,立刻联络外交部,紧急应对突发事件。

    总统办公室。

    总统认真读过大使馆的致函后。

    瞠目结舌,大惊失色。

    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如果曝光,如果曝光的话,一旦谎言被拆穿,那将步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一切的一切都毁了。

    不能再有人牺牲了。

    必须要做出决断。

    他想了又想,一一排除掉自己身边可以信赖的帮手,究竟有谁是在武铉xi的任期内工作,并且随后跟着自己呢。

    并且。

    这个人,知晓这件事情,窥的几分真相,保守秘密至今。

    是死士!是忠臣!

    “通知情报处处长朴智元。”

    “让他快速赶到。”

    是这个人吗?

    当然不是。

    总统打完内线电话后,又吩咐了一个人来见自己,于是中央政府大楼警备区里走出了一个人。

    像钢铁战士,似松山义士。

    朱永勋。

    曾任卢武铉警卫室长,现任文在寅政府青瓦台警卫处长。

    他一袭黑色西装,干净无尘,一丝不苟的来到了11层,面庞坚毅,目光直视,恭敬而谦卑的敲响了总统办公室。

    一桩严峻任务忽然从天而降。

    “永勋xi。”

    总统的面容隐罩在愁眉浓雾下,他现场给予了自己行动的权利,眼神里满满的信任,郑重其事道。

    “拜托你了。”

    瑞草区。

    一通加急加密来电,响彻统合党首长秘书室内。

    “喂。”

    “大法院已经接受文件了吗?”

    “狎鸥亭?地点准确吗?我们的人已经做好准备了吗?”

    “嗯,嗯,好,我现在就告知党首。”

    京畿道城南市书岘洞三星广场大厦。

    “公寓那边来报,她已经动身离开,没有告知任何人。”

    李在容最信赖的亲信,得力帮手高室长,正一边打开车门迎接帝国主人,一边汇报监视情况。

    “高室长。”

    “这件事只有你做我才放心。”

    李在容抬手拽了拽领带,他亲和力十足的将右手放在心腹的肩上,微侧过身,低声耳语。

    “跟着。”

    法国驻韩大使馆。

    “Hi,各位,德里安来电下发命令了。”

    “我们必须要严肃处理这件事了。”

    “有必要时向国内申请支援。”

    “可我们多次联系韩国的法院和政府,没有一个人愿意正面处理这件事。”

    “强硬!态度要强硬!”

    “他是我最尊敬的人,我们不能让他失望而归!”

    “如果失败,这对法国来说将是一次耻辱。”

    “各位!”

    “如果这次韩国不采取积极的态度。”

    “那么。”

    “请做好准备承受法国人民的怒火!”

    医院。

    “穿这件,还是这件好呢?”

    郑宇成坐在沙发边,舒展的将臂膀搭在扶手,静静含笑的望着眼前臭美打扮的小家伙。

    着实漂亮。

    不虚“祸害”称号。

    Valentino裹胸复古泡泡袖X型短裙,张扬的玫瑰色,一朵馨香馥郁的绽放之火,浓墨重彩极了。

    她弯弯腰,细长的双腿摆出妖娆的姿势,雪色,奶白,细腻而光滑,从脚踝到腰肢,不可承受的轻盈感。

    妖气冲天。

    “不好不好。”

    “这件太不乖了。”

    过于妩媚湿润,像是见情人穿的。

    她又换了另外一件,满意的站在镜前瞅瞅,随即转过身来,整个人似从云雾里来。

    只想让人惊呼乖乖!

    纯、幼、蜜嫩、盈盈、灵气逼人。

    白裙的熙贞,像可恶妖精洗心革面后,变身柔美宠儿,清澈无暇,微微,颤颤,一朵山间乳白色的山茶花。

    从头到脚无一丝不精致,顺滑的黑长直,纯美甜蜜的面孔,还有她一笑,似玫瑰蕊般的唇角,悠悠几回梦。

    她穿上了心爱的细高跟,艳红色,诱魅与迷离,是乖顺宠儿的最后一念妖气,勾勾缠缠的透出股似水多情。

    仿佛在说。

    瞧!

    还是这个妖精!

    她晶莹剔透的乌眸亮闪闪,一大早起就嘻嘻笑个不停,不知发生了什么好事,眼角眉梢晕染一片水漾柔软。

    “你要去哪儿,打扮的这样漂亮。”

    “嘿嘿,不告诉你。”

    熙贞兴奋的脸颊红晕晕,转转眼珠后,踩着细高跟,走的快活轻悦,来到沙发边,不加掩饰自己的好心情。

    “是见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等我回来,等我回来吧,哥,我一定告诉你他是谁。”

    “到时候你一定会为我感到开心。”

    郑宇成现在就为她感到开心,这样笑着多好,他温暖的掌心轻轻触碰她细嫩如瓷的膝窝,英眉俊眼万般情。

    微仰头,望着尤物,点头。

    “等你。”

    出发吧!

    南熙贞想要自己一个人奔赴梦想成真的现场,她婉拒了孔刘的接送,躁动的心咚咚咚敲在胸口。

    “早去早回。”

    孔刘见过太多次,但这回还是被惊艳到,那不是外表的美丽,而是从内心散发的氛围,耀眼夺目的明媚。

    “路上小心。”

    她用力点点头,这笑脸因为被疼爱,因为被照顾,因为被陪伴,所以心潮涌动不已。

    “老光棍。”

    “遇见你……”

    “太幸运啦!”

    她说完就跑,平时耀武扬威,任性狂妄惯了,一说真话,袒露心扉,还有些羞涩,上了车,捂着脸颊,像只鹌鹑似的咯咯笑个不停。

    孔刘目送她开车远去,出神一会儿,忽地笑了,轻浅无奈,满满开心。

    呀西。

    还算有点良心。

    如果生命中只剩下一件事要去做。

    那一定就是这件。

    “志龙哥,你不用麻烦来一趟了,等我忙完,忙完就找你。”

    她怎么能忘记将自己的喜悦和感恩告诉权志龙,不知道该怎样说,只能稍微透漏一点点。

    “哥,从今天起,有些事就要不一样啦~”

    “我觉得我充满信心,我觉得我浑身都是力量。”

    “哥。”

    “我会好好吃药的!”

    “现代社会80%的人都有各种各样的小病状况,太常见啦。”

    “我怎么可能被打败呢?”

    “你放心吧,绝不敷衍自己,好好生活!好好工作!”

    因为从今天起。

    她就要成为一名——有“爸爸”的孩子!

    多让人难耐,多让人激动。

    顺便。

    也向朴宝英和刘亚仁发去了问候消息,神神秘秘极了,等着自己美梦成真的那一刻。

    与他们分享。

    对了!还有!

    李星和。

    应该对他说一声的,昨晚还在医院守夜,心里过意不去。

    好像是附近美术室吧,地方有些偏僻。

    她的脚步飘花般轻莹,像被风吹起似的,悠荡着转着圈,来到正和朋友喝咖啡的一人身后,吓唬的拍了拍肩。

    “哈!”

    李星和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其实从对面镜框里早就看见她了,转眼时,俊逸的脸庞已是笑意张扬。

    “好漂亮啊。”

    “嘿嘿,那当然啦~”

    “要去哪里?”

    “去追梦。”

    “想做就去做。”

    “谢谢啦~”

    他起身跟着她来到美术室外,心情是愉悦饱满的,侧头看去,她的发丝因风而起,轻轻撩在自己肩膀,可爱的,欣喜的。

    “熙贞。”

    “嗯?”

    想说的很多,内心实在充满太多的情感,可最好,最适宜的,是一句——

    “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她随即笑的灿烂极了,有些小得意,小骄傲,美犟干净,一点也不谦虚的应下来。

    笑声欢畅悦耳之际,响起什么,凑近他,溪水般,嘀嘀咕咕。

    当听见她所说的内容,一怔后,心头微动,又复杂又难以言喻的滋味。

    他又想起了。

    在意大利街头时。

    那个水晶般透明的女孩。

    “我走啦!”

    南熙贞迫切的要去追求那个梦,她裙角扬起,柔白香雾,沁水繁花,带着笑声,悄然转身。

    阳光下。

    肌肤似如奶油融化般,逐渐透明,泛着粉色,即将随着清风的拂绕,无声无息的隐没。

    这一隐没。

    好像……

    就不回来了。

    李星和看着看着。

    不知道为什么。

    忽地。

    一把拽住了她的细腕,清润的目光里,是一种不安和紧随,但很快压在心头,藏在漆黑明亮的瞳里。

    悦然微笑的出声。

    “你会回来的吧。”

    “嗯?”

    “熙贞,你会回来的吧。”

    “是啊。”

    “不对,你向我保证,你会回来找我,回到这里找我。”

    “我……”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纠结一番自己的时间够不够用,应该是担心安全吧,想通后露出大大的笑脸,迎春花而般。

    在他执着灼灼的眼神注视下,发誓似的,肯定点头。

    “保证。”

    “我会回来。”

    “我会回来找你。”

    “我会回到这里找你。”

    这一句诺言,答应了就不再反悔,是一次契机,是一次转机,是一次新的重生。

    多亏这一句。

    感谢这一句。

    “熙贞。”

    “你一定要回来找我。”

    “一定。”

    乘着这样温柔的叮嘱,白色BMW温顺的行驶在路上,一点一点朝着心之所向而去。

    狎鸥亭。

    Joe开设的琴行,也是她为了拍摄《BLUE》而学习钢琴的地方,更是……

    今天,她将要见到从未谋面的爸爸,他为了接近自己的落脚点。

    Joe说。

    让自己在这里等他。

    只是,狎鸥亭是著名的商圈,今天琴行的附近过于宁静了些。

    她没多想,推门而入,走了几步,发现琴行新换了店员,是一位非常陌生的面孔。

    “您好。”

    男店员身材不仅修长高大而且结实,他正系着店服,询问自己中意哪一款钢琴。

    “你们老板让我在这里等他。”

    “好的,您请坐。”

    奇怪。

    Joe说他开设琴行就是为了方便和自己接触,没想过正经做生意,所以没有聘用额外人员的。

    算了,安心等吧。

    “要喝点什么吗。”

    “随便。”

    她注意到,这个店员脚下穿的竟是SilvanoLattanzi鸵鸟皮鞋,全球限量600双,不由纳闷起来。

    一双鞋顶普通人一年工资。

    那这人干嘛要来这里工作?

    不多时,男店员将饮料端了上来,多么凑巧,漂亮的玻璃杯里,是浓郁酸甜的葡萄汁。

    她最喜欢的葡萄汁。

    “谢谢。”

    南熙贞礼貌道谢,伸手接过的时候,余光瞥见了对方手腕上的腕表,Rolex的白金款。

    真的好奇怪。

    能戴起Rolex的男人,需要打工吗?

    说不定是Joe的朋友,帮忙看店呢,很快,这些疑问就被她紧张期待的心情驱散了。

    怎么还不来。

    快来吧快来吧,她已经想好了,第一次见爸爸时,要做什么表情了。

    首先,不能哭,因为今天的妆容整整花了她三个小时!

    要笑,要开心的笑。

    午餐吃什么呢。

    法国菜吧。

    爸爸是法国人嘛。

    嘻嘻。

    她想想就开心,喝着果汁耸耸肩,一手撑起脸蛋,看向骄阳炽烈的窗外,树影投射下了婆娑碎光。

    男店员警惕的望着她,避到视线盲区,来到洗手间打开了对讲机。

    “下一步怎么做。”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快要三个小时了。

    Joe还没有来,甚至一通电话和短信都没有,这么慢吗,他不是说已经有人帮爸爸脱困,很快就能来见自己?

    奇怪。

    她坐在椅子上认真的补了妆,然后摸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要知道,为了今天,自己可是特意避开了崔政奂和宋禹廷。

    甚至是从医院出发。

    就连车子,都是借权志龙的老车。

    就为了低调行事。

    实在不耐烦了,她拨通了Joe的号码,一直让自己等消息,还是主动出击的好。

    谁想。

    没人接。

    她惴惴不安的放下手机,咬着下唇,盯着桌面发呆,会不会出什么事了,仿佛是为了让自己安心,很快手机就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现在不方便】

    【熙贞今天恐怕不能见面了】

    【等我再联系你】

    不能?不能见面?

    搞什么?

    那她岂不是白白期待一晚上,究竟哪里不方便,是爸爸他又改变了心意吗?毕竟Joe说他还没有彻底消化。

    着急,急死人。

    可人家都说不行了,那么今天她只能先回去等消息了。

    好失望。

    来时兴高采烈,去时垂头丧气。

    她没精神的告别了奇怪的店员,一个人上了车,坐了好久,才收回注视琴行的目光,尽量让自己的心情不那么焦急。

    就在驱车驶离的十分钟后。

    尹馨妈妈打来了电话。

    “熙贞,今天能回家吃饭吗,妈妈好想你。”

    “好吧。”

    “外面风大,下午降温,你穿那么短的裙子会冷,还有,高跟鞋挤压脚趾,那么高那么细,你的脚怎么受得了。”

    “好啦好啦,知道了妈妈,我拿了外套,马上就回来呢。”

    “妈妈等你,熙贞啊。”

    “嗯?”

    “你是妈妈的宝贝,妈妈最爱你。”

    她有点想撒娇了,轻哼了一声,心情稍微变好,结束通话后,看着未接来电,是昨天拨出去的那几人的回电。

    车银优和罗渽民的未接。

    唉……

    她昨天怎么那么幼稚,光想着气人了,打了这么多人的电话,一晚上没有消息,白白增添麻烦。

    于是。

    她短暂的停下车,想要发消息回复,后视镜里,这张精美绝伦的小脸带着微笑,一字一句写下短信。

    【我没事千万别担心哦】

    【现在开车中等到家后再联络吧】

    ——From:熙贞

    编写完毕,她正准备要按下发送键的时候。

    猛地!

    真的是一刹那间!

    闪电般!火花般!

    整个人懵在座椅上,久久不能回神,明澈眼里透露出不可置信,慌慌张张的再次调回Joe发送的消息页面。

    睁大眼睛,惶惶然的盯着看。

    上面写的字为——

    【熙贞今天恐怕不能见面了】

    熙贞?

    熙贞!

    Joe不会这样写!他没有这样写过自己的名字!他是意大利人,为了速成韩语,只会听和说,几乎不会读写。

    最关键的是!

    他称呼自己,写消息,从来都是【Heej】,而不是端端正正的【熙贞】,这是他的书写习惯!

    等等。

    店员怎么会那么巧,就端上了自己最爱的葡萄汁,好像非常了解她一样。

    还有。

    他的SilvanoLattanzi鸵鸟皮鞋,他的Rolex白金腕表,还有他异常高大矫健的身形。

    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此时。

    脑子里又忽然响起一阵温柔关怀的女声,可这分这秒听起来却令人毛骨悚然。

    【熙贞,你穿那么短的裙子会冷】

    【熙贞,你穿高跟鞋脚会疼】

    怎么会。

    怎么会。

    妈妈怎么会知道自己穿的是短裙,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穿的是高跟鞋?

    明明今天根本没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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