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选婿(9/10)
谢谢珍珠和留言!
地下高光!全员齐上阵下一章正式开始!
“接棒生死追击战”大戏开始!
忘了还想说啥,下次补上吧!
生死追击战——亡命天涯(一)
“1队1队,广津区华阳洞,白色BMW,车牌号026728……”
首尔交警勘察队队长金俊平正在要求同伴查看道路监控,他指挥了一个助手,让其记录事故现场的状况。
“爀禹xi!”
“啊!”
权爀禹连忙戴好帽子,他拿起记录仪小跑来到警戒线边,入伍后的义务警察基本上是和交通打交道的,这种场面早就有心理准备。
“这次挺严重呀。”
车前盖都瘪了,估计不是重伤就是死亡,尽管一年多了,还是对某些血腥现场无法忍受,于是提前问了一句。
“队长,救护车带人走了吗?”
谁想队长瞥了他一眼,一边侦查驾驶位的痕迹,一边头也不回的回答:“事故现场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
“啊?”
“初步判定路面打滑,应该是先侧翻……有车主挣脱爬出的痕迹……”
“哦哦。”
“回去调监控,这路段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故还是第一次。”
“啊!有血!”
“……”
权爀禹不好意思的笑笑,维护交通秩序还ok,但是跑重大事故现场却没有几次,还是近距离下。
他瞧了瞧破烂的驾驶门,在那里,地面上有一道血痕,颜色发黑斑驳,顺着门口一直蜿蜒至前方,然后消失无踪。
“这得多疼啊。”
“loco呀!”
“这里!”
“中午吃什么?生拌牛肉吗?”
“啊这个……算了吧,刚刚看了现场现在没胃口。”
“哈哈哈哈你小子,快退伍了吧。”
“还有两个月呢。”
“先祝贺啦。”
“嘿嘿。”
他挠挠后脑勺笑的傻里傻气,一路步行上车的时候,走着走着,回头望了一眼那翻倒的白色BMW,眼瞳里布满疑惑。
奇怪。
见了那么多次。
如此不舒服的现场,还是第一回。
他心情怪怪的。
拧巴酸涩,还有些低沉。
算了,不想了,再过两个月,等到9月12日自己就退伍了。
那时候就可以找一个人玩了。
所以这段时间忍忍,两个月后送惊喜,他深呼吸一口气,望了望晴朗天空,开心微笑,接着掏出手机站在路边发消息。
【KKKKKK早上好呀~】
【交通警察权爀禹提醒您,出门在外开车要小心哦】
——to:熙贞
不知道现在做什么呢。
他笑着抬起头,眸里亮光闪闪,期待真正重逢的那一刻。
熙贞。
你还好吗。
“星和,你还好吗?”
一位穿着医生服的男人忧心忡忡的拍了拍他的肩,只是两天而已,他的大学朋友,现在是音乐制作人的李星和,好像……
被扒了一层皮似的,血肉模糊的浮动,憔悴沉默,耗尽精神气。
“怎么样了。”
李星和连忙站起身,眼神稍微亮了些,但事实上,他还没有从那噩梦一般的红日里走出来。
“我建议这种情况,还是要联系家里人,生理上我能帮忙,但其他的……”
“嗯,知道了,谢谢。”
“你要先放下心来,很幸运,没有大的伤害,伤口缝合的很好,我的技术你不用担忧,保证没有一点疤痕。”
朋友还想宽慰几句,但看见他愣愣出神,于是噤声,没有打扰,默默离开。
家里人?
她哪里还有什么家里人。
李星和嘲讽的笑了笑,他不敢进去,他害怕见到一个人躺在病床,了无生气的样子。
就像是。
她躲进了壳里,温暖的壳里。
就算苏醒,就算睁眼。
但是不说话,不哭不笑,目光空洞而麻木,那双明亮的眼睛,彻底没了光彩。
那不是绝望感。
那是无生命力。
【不要不要去医院他们会找到我】
【不要让他们找到我】
【把我】
【把我藏起来吧】
这是她昏迷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自己哀求的话语。
这个“他们”究竟是谁。
熙贞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出车祸,她又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明白,不清楚。
他能做的,就只是将她好好藏起来,来到朋友所在的私立家庭式医院治疗。
尽管韩国95%的医院都是私立,可那些大学附属医院、财团背景、军队背景、教会背景的医院,想要找出一个人易如反掌。
但在朋友这里。
自己能放心些。
不过熙贞。
你究竟遇到了什么呢。
想找你的人们,又是谁。
夜晚。
李星和守着夜,不小心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过去,那时,熙贞刚刚进入娱乐圈,那时,他们还在想着怎么让AOMG走向更好,那时……
还没有物是人非。
【哥,权爀禹太烦了!】
【哥,你和基石哥去club玩又没带我!】
【哥,朴宰范那家伙讲的色情笑话全是谐音梗!】
【哥……哥……哥……】
她露出春光明媚的笑容,灿烂甜蜜,幸福的扬起裙角,欢快的转起圈。
【你看我笑得漂亮吗】
漂亮啊。
好温暖,好快乐。
熙贞。
就这样笑下去吧,我好久没有看见你这样笑了,笑吧,大声的笑吧,我希望能永远看见你的笑容。
【哥,走吧】
梦里。
她眯起眼睛,畅快笑语,小太阳那般,牵起了他的手,一同奔向,耀眼炽热的前方,那里温暖美丽。
梦外。
李星和不由自主的弯起唇,情难自禁的轻笑,没有忧伤,没有心痛,没有噩梦,他陷入了红日一般的热烈里。
可是。
“嗯……唔……嗯……”
一阵呓语抽泣将梦打碎,冷酷的将他从美梦里抽离,大力而狠毒的惊醒自己。
他猛地坐起来,瞧见床上的动静后,又惊又怕,一头冷汗的赶忙叫医生,脸色苍白怔怔。
“快摁住她!”
护士行动迅速,温柔有力的抓紧她的手臂,一针安定剂下去,那抽搐颤抖的人渐渐平息缓和,又闭上了眼睛。
却还在小声啜泣。
无意识,无反应。
他站在床边愣了许久,从血液里,从五脏六腑,从四肢百骸传来一股巨大的悲怆,暗无天日的淹没,疾驰列车似的,碾碎摧垮。
“熙贞……”
“熙贞……”
他颤抖着崩溃了,他从床上抱起这个人搂在怀里,紧紧地,紧紧地,失控呼唤,失控流泪,在利刃上翻滚,在烈火上烹煮,体无完肤。
“我要怎么办。”
“谁能告诉我要怎么做。”
“熙贞,熙贞……”
“熙贞……”
怀中的人听不到,她蜷缩在他胸前,她躲藏在自己的壳里,安详的睡梦,浅浅抽噎,泪痕点点。
“熙贞……”
他胸口再也容纳不了如此沉重的伤痛,望着窗外夜色,泪水汹涌,身体发抖,被黑暗侵袭,静默无声的低唤。
“熙贞……”
“告诉我。”
“到底该如何挽救。”
李星和坐在床边,抱着她默默流泪,一遍又一遍的抚摸后背,给予爱,给予热,给予可以给的所有。
在寂静安宁的室内,整整坐了一夜。
熙贞。
如果能代替,他将义无反顾的替你。
如果。
如果他知道该怎么做的话,他将会想尽办法拯救这一切。
可是熙贞。
他很没用。
他的爱一无是处。
首尔市综合交通管理系统中心。
“联系保险公司了吗?”
“已经打过电话了,车主也找到了。”
“事故现场监控调出来了吗?”
“在这里,可是老大,检察厅没有立案文件,没有权利查看。”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是新来的吧,少说话多做事,别把饭碗搞没了。”
“西八!打打打电话!都他妈逼我有什么用!监控录像里人没了,我到底去哪儿给他们找人!”
“你上交录像,让他们自己去找,检察厅这帮家伙,惹不起。”
“找什么人啊?车主吗?我都联系保险公司让车主来一趟了。”
“哇……车主嗯?权志龙?西八……GD本名叫什么来着?”
“什么?GD吗?哎西!真是他?老大,我今天晚点下班啊,GD让我接待!”
“接待?你把自己当坐台小姐了啊,别给老子添乱。”
“车主是这个什么D的没错,但开车的不是他。”
“啊?那是谁啊?”
“问这么多做什么!知道的越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让权志龙不用来了。”
“嗯?”
“检察厅电话,让他直接去警察署一趟。”
“可是找GD有什么用,他又不知道人去哪里了。”
“欸?那我岂不是不能帮我女朋友要签名了?”
“呀,你这崽子说什么疯话呢。”
系统中心的负责人忙的昏头转向,他点了根烟,让手下仔细盯着交通画面,自己优哉游哉的趁空休息。
这都叫什么事啊。
一个女艺人的失踪,不去问她的经纪公司,倒是质问起他们了。
他摸出手机,不怎么关心文艺界此刻也好奇起来,活了五十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检察厅和直系政府共同施压的。
奇了怪了。
就在他点开NAVER要输入一个人名字的时候。
社会新闻版块爆出了一个惊悚标题。
让他无语凝噎,久久不能回神。
只见上面写道——
【法国驻韩大使馆声称当街遭到袭击外交部长康京和强势回应无稽之谈】
首尔地方检察厅。
“事故监控送来了吗?”
“送来了,我们正在仔细排查,不过难度有些大。”
“先排查医院,重点是广津区和其附近的大医院,查一查有没有收到当日的车祸病患。”
“这个我早就一一联系过了,根本没有。”
“西八!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在眼前。”
“她有意躲掉了监控。”
“……”
“事故现场没有目击者吗?”
“没有,啊!对了,我想起来了,警察署来电,说当天同时段华阳洞附近的美术室老板叫过救护车。”
“审!快审!一个疑点都不要放过。”
“他们已经传唤审讯了。”
“那让交管系统中心调取美术室的监控,查一查当天傍晚有哪些人员和车辆有出入。”
“警察署有新进展,美术室老板终于招了,现在正将口供发过来。”
“呀西,这些狗崽子不用点硬手段还真的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口供过来了!”
“看看招了什么。”
“西八!果然是他们!但这个老板不知道自己的车究竟去了哪儿家医院。”
“开车的人是谁?”
“我这就问!”
“是他们没错了!西八,也是一个艺人,一定是他没错了!”
“叫什么。”
“等等,我查查……gray……李星和!本名是李星和。”
“个人资料给我,连同父母亲戚的,通知几大银行,把他近期的所有消费记录发过来。”
“是!那我现在将情况向大检察厅汇报!”
“嗯,我去青瓦台那边,对了,这件事先不要走漏风声,小心世宇知道。”
“是!”
江南区论岘洞。
一夜过去了。
医生前来检测早晨体温,一推开门,发现他的朋友竟又守了一夜,抱着那位度过整整一晚。
“星和,星和……”
他走过去,将手搭在肩膀轻轻摇了摇,无奈心疼的叹口气。
床边。
李星和从浅眠里清醒,他睁开了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目光有一刻的茫然,随后迅速反应过来,低头瞧了瞧怀里的人。
她脑袋右侧的伤口包着纱布,黑发温顺垂落,隐隐遮盖住那被剃掉的地方,小脸安恬,呼吸轻不可闻。
他麻木的心口又开始一层一层的涌出凄怆酸楚,抬手摸了摸她眼角依稀存在的斑驳泪痕。
然后轻手轻脚的放下,盖好被子,抚抚发,跟着朋友走出这间病房。
“星和,你不能再这样下去,好几天了,休息下吧。”
“我不累。”
“不累也要休息,不然精力耗尽,她还没好起来,你又倒下了。”
朋友特意给他找了一位值得信赖的看护,能够在休整时刻帮忙,不忍看见他连熬好几夜,强制性的要求道。
“我先送你回去,你吃完饭睡一觉再来,我的一位学长专攻心理,现任职首尔大学附属医院,我已经拜托他在假日来一趟,所以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
听闻如此。
李星和才觉得有几分好受,他肩膀松了松,灰暗的面庞露出一丝笑意,难以言喻的感激。
“谢谢,真的谢谢。”
“没关系,走吧,我开车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
“你这样是疲劳驾驶。”
“那好吧。”
他临走前,放心不下,用热毛巾为熙贞擦了脸和手,静静望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太累了。
他太累了。
在车上就睡着了,等抵达住处头脑发懵好一会儿,才动着僵硬的身躯走下车,告别朋友上了楼。
也正是因为太累了。
他忘了家里没吃的,正准备点外卖,又想起一件事,拿起钱包和车钥匙下楼,驾驶另外一辆车去了购物商场。
医生说,伤口不能见水。
但是。
熙贞一定不愿意看见自己乱糟糟的样子,要买些干洗发喷雾才行,也不知道喜欢什么香型,犹豫不下,索性都买了。
他买好东西后,来到了6层,点了一份餐后,却想到了……
她如今要靠营养针剂和输液维持,一瞬,低下头,扶着眼眶悄悄拭了拭,掩下酸热。
会好起来的。
会的。
一定会的。
手机响起,他喝口水清了清嗓子,酝酿一番,才接起,耳边传来了亲哥的声音。
“星和,你现在在哪儿?”
“吃饭,怎么了吗。”
“你还好吗?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啊。”
“那就奇怪了,今天我的上司忽然对我问起你,但我从来没有提过你,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不过态度很奇怪,非要让我问你现在在哪儿。”
李星和内心一动,他觉出不对劲来,安慰哥哥了几句,结束了通话,此刻也没心情吃饭了,他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想起了,记忆里的平壤冷面,是南北会面,在板门店文总统享用的玉流馆冷面。
熙贞照片上一模一样的冷面。
想起了,她是唯一跟着总统出访过国外的艺人,外媒一度以为她是总统的女儿。
IG上,她秒删的一段视频。
也是捉弄总统和第一夫人的视频。
想起了,不久前的【特权事件】,她确实拥有过的011111车牌,也是曾经出入青瓦台,出入政府大楼,甚至闯入过军事禁地的011111。
暗含她生日的特殊车牌。
他刷卡结了餐费,一路小跑着上了车,脑子里浑浑噩噩,理不出一条清晰的思路来。
但接下来的一通电话。
彻底让他明白了。
熙贞口中所哀求的【不要让他们找到我】是什么意思。
美术室朋友的通话。
“对不起,星和。”
“我非常非常想替你保密,可是撑不住,真的撑不住。”
“我在警察署被审了十多个小时,还要牵连我的家人,实在没办法了。”
“对不起,没能信守承诺。”
“星和,你现在在哪里。”
“虽然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警察署的人一定能找到你。”
“你要小心。”
来了,来了。
是不是【他们】来了。
这么快吗?
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
他心情惶惶然,车速不断加快,想要尽快赶到医院里,看一看熙贞是否还安在,有没有被他们找到带走。
谁想!
他开着开着,警惕直觉敏锐的感觉到被跟踪了,后面一辆灰色面包车已经跟了他五条街。
是【他们】。
应该是【他们】。
这么说。
熙贞还没有被找到,不然也不会跟踪自己。
是这样没错了。
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自己亲自将那些人引路到医院,接着……带她走吗。
不行!绝对不行!
叮铃铃——
手机又响了,他看见来电显示,焦躁不安的内心升起一种恐慌感,神情忐忑凝重的接起后……
仿佛悬在头顶的一把利斧。
果决狠辣的朝自己劈下!
是妈妈。
“星和!”
“你快过来吧,你爸爸被气到进医院了,妈妈不想打扰你的,可是……可是……”
“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为什么会有警察打来电话,甚至还找到了家里。”
“他们拿着搜查令,他们还要去找你,孩子,到底怎么了……”
“你别吓妈妈。”
“星和,为什么会这样,你在外面怎么了,家里现在乱七八糟的,恩彩被吓哭了……妈妈……妈妈害怕……”
“你是不是做错事了……”
“星和,孩子,说话啊,究竟发生了什么?”
“孩子……孩子……”
“你还好吗。”
窒息。
令人窒息。
一秒都无法忍受,让人喘不过气来,那种无形的压力,那样恐怖霸道的权力,还有如此阴险恶毒的手段。
熙贞。
她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怪不得。
怪不得啊。
李星和神色一悲,他失去了表情控制,无限憎恶和痛恨还有哀恸涌现,从血红眼睛里露出,嘴唇颤抖着哽咽出声。
对不起。
对不起父母哥哥,因为自己,将无辜的他们卷进来,因为自己,受到惊吓和伤害。
对不起。
熙贞对不起。
他好没用,他真的没办法了,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躲过这可怕追捕,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好好保护你。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好恨,好恨。
是他们,他们将熙贞逼到如此境地,明明那天还开开心心的离去,却一身血污的回来。
恨!
他恨!
他心如刀绞,他恨到血液倒流,他恨到指骨穿透皮肉,他恨到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甚至想要掉头和那面包车同归于尽。
熙贞。
熙贞不要怪他。
他想一直守着,他想一直陪着。
对不起。
熙贞。
但是。
李星和抬手狠狠擦去眼眶里的热泪,猛打方向盘,在下一个路口处右转,驶向了与医院相反的方向,开去了松坡区。
休想!他们休想如愿!他们休想找到她!
他摸出手机,死咬嘴唇,幽深眸里是怒火,是愤怨,是冷静,更是决不妥协!
熙贞。
熙贞不能交给他们!
他就是死!他就是被关起来!也绝不会交出这个人!
李星和拨通了一个人的号码,手掌攥紧了方向盘,胸腔的伤与痛已到极致,正一步一步夺走他的呼吸,伴随心跳一刀一刀剜下。
“喂……”
这世上,自己还能信任谁?
这世上,还有谁爱她如命?
不论前情,不分你我。
现在已到危急时刻。
他定当奋不顾身。
自己也相信,这个人,这个男人,也一定会如他一般,义不容辞。
李星和满眼血与泪,疼痛弥漫,爱意恨意,让他瞥了一眼后视镜,目光仿佛拥有黑夜的力量,冰冷异常,深沉顽强。
他沙哑出声,语色有力强大。
他问。
“哥。”
“我还能再相信你一次吗。”
休想。
这些人休想找到她了。
他怒不可遏的加快车速,心在燃烧,身在燃烧,豁出一切,将车子疯狂的驶向了错误的远方。
于是。
一辆黑色Lambhini如猛兽般,矫健而极速的飞驰在路上,背负着伤与泪,光与热,向着那……
那骄阳似火的明耀天边奔赴。
只见。
副驾驶的一部手机,未暗的屏幕亮光,照出了那没返回的页面。
在已通话记录里,一分钟前的联系人一栏里。
赫然写着一个姓名。
【郑基石】
————
来啦来啦~~接棒追击战来啦
这一团战只有地下才能办到啊经过无数次战争经过快10年的相处
只有他们默契与共心灵相通彼此信任
虽然不拥有权力但家长们确实小瞧了这些男人的力量
南妹的行踪肯定会被知道的但男人们也狡猾奸诈他们是带不走的除非做出妥协
因为除了地下山花老父亲煲仔饭丁斧子
家长们要面对的还有龙哥还有更难对付的双神甚至还有一个久久没出场的人物嘿嘿这个人物才有实力制衡他们另外还有法国那边hhh
这就是我所说的全员上阵哈是不是剧透啦反正是不会让家长们见到南妹滴不要小看大猪蹄子们的决心
平时很气人沙雕的沙雕渣男的渣男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很可靠!
我们locohhhh扎心了吃了一刀
山花篇暂告一段落老父亲亡命天涯篇开启所有力量最终会会合滴!
谢谢珍珠!
生死追击战——亡命天涯(二)
韩国广域市。
一条通向釜山的高速公路,人烟稀少,两边似平原,大片的米黄色中夹杂着茵绿。
釜山。
故乡。
李载镇,目前任职于首尔一家培训学校的讲师,早晨6点钟起来,请假一天开车自驾回釜山,不是因为家里有急事,而是好兄弟需要自己。
驾驶4个多小时了。
前面就是休息站,可以歇脚和加油,吃完饭后,再过一个小时就会到南浦洞了。
他瞧了眼后座,目光充满担忧,放缓了车速后,出声提议。
“基石。”
“我们在休息站停下,吃完饭再走。”
“嗯。”
宽敞的后座。
郑基石沉默点头,口罩外的眼睛充血如墨一般黑,他抱着一个人,当垂下眼帘望着那绒绒发顶时,寂静的瞳里才有波动。
【哥】
【带她走吧】
【离开首尔不要被人找到】
【藏起来】
【把她藏起来吧】
他一手覆在这冰凉的小脸,暖了暖,肩膀上的重量轻飘飘的,但却有灵魂那样重,让他不得不转眼看向窗外,一阵眼热。
梦。
像是一场梦。
李星和这小子说的话他怎么不明白,过于简略的解释,等到找去医院的时候……才发现。
他将一身伤的熙贞丢给了自己,还有关机失联前的一通恳求,真情实意,令人动容。
【千万不要让他们找到熙贞】
【我只能相信你了】
【拜托躲起来吧】
【熙贞】
【她不能被找到】
车子悄然停靠在服务区,李载镇率先解开安全带下车,他活动活动手脚后才看见好兄弟从车里出来。
“不带她出来吗?”
郑基石摇摇头,他瞥了瞥周围的监控区,谨慎而小心的做决定,这也是为什么不搭乘公共交通的原因。
星和说。
那些人难以想象。
如果不留心。
不管逃到哪里,他们都会如影随形。
如果不是自己左眼旧疾无法驾驶,也不会特意麻烦别人,可如今只能这般,最要紧的是回到釜山安顿下来。
“你吃什么?”
“随便来点包饭。”
“不在这里吃吗。”
“我不放心。”
郑基石拎着包饭,顺便替朋友结了餐钱,一大早麻烦人家请假来帮自己,感激的同时非常过意不去。
他重新回到车上,将热牛奶插上吸管,放在她唇边,拍拍肩膀,小声又温柔的呼唤。
“熙贞……”
“吃点东西吧。”
“熙贞……”
“熙贞看看我吧,和我说说话好吗。”
“很累吗,不说话也可以。”
“你睁眼看看我。”
“熙贞……熙贞?”
无论他怎么费尽心思,无论他如何柔软轻唤。
这人。
这躲进壳里的人,就是不肯睁开眼,不说话,不笑不哭,沉睡再沉睡,似枯萎的花,永远闭合,不愿开放。
他呆坐很久,放弃了,装作若无其事的拆开包装纸,将一个又一个的饭团塞进嘴里。
【抑郁】
【重度抑郁】
医生的话幽灵般回响在耳边,云淡风轻的一步一步瓦解他的心防和理智。
【程度已经相当严重】
【目前来说她的身体难以负荷】
【没有积极治疗继续恶化下去的话】
【希望能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
他面容瞧不出任何情绪,继续往嘴里塞东西,一个又一个,来不及咀嚼,那就硬生生咽下去,往肚里吞,撑满那空瘪疮痍的心。
从何时,在何地。
不知道。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不清楚。
了解她吗。
不了解。
察觉到了吗?
并没有。
在此之前,他还在执著一件T恤的归属,他知道那不是自己的,但没有出声,一句维护的话也没有。
因为嫉妒,因为自私。
所以。
就看着她哭,看着她喊,看着她孤立无援,看着她求救无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