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梅园离心(2/5)
“起开,你又魔怔了。”
“上面快点还是下面快点?”
“折腾死我算了,我就是造了孽,才遇见你这种罔顾人伦的畜生。”
香气勾人,热意勾起来躁,躁得尽头却是空虚,任文宣身体难受得很,但比身体难受更难接受的是他心理的饥渴。
皇帝比兄长还沉得住气:“屋里热,脱了外头衣裳吧。”
任文宣躁得慌,平日的忍耐也没了,怎么想怎么古怪,开口就问:“你方才点了什么腌臜香?”
任文宣身体渴死了,煽风点火的是他,吊着人玩的也是他,他算是明白了,皇帝就是想看他低头求人,满足那点高高在上的虚荣感。
何况兄长调教好了,爽得也是自己。
回过身还要佯装镇定:“臣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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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闻言握着兄长的手暖了暖,倒有几分真心实意的心疼:“过会儿就热起来了。”
他从匣中挑出来膏脂,据说里头放了多少救命的珍稀药材,如今也不过是拿来揉进了天潢贵胄的后穴里供人玩乐,皇帝自然不会觉得这些奇药屈才,能被兄长用是它们的荣幸。
“兄长不是也魔怔了……”
做梦,他又不是自己没长手。
皇帝很不给他面子,扯下来他裤子就往后穴里探,那处湿浸浸的,感受到了皇帝的手指就熟稔得要往里吞吃。
他低头丢开了厚重的广袖外衫。
没过多会儿果真热起来了,就是热得不对劲。
皇帝走到兄长身边,双手从肩上探下去,虚虚垂在对方胸前,其实只是擦过而已,衣裳又厚,根本碰不到什么东西,偏兄长反应大的很,很快挣开了。
他气冲冲扒到了最后一件,差点没顺手把内衫给扬了,喘了口气抬眼看皇帝。
皇帝俯身亲了亲兄长的额头:“今晚都给兄长。”
像只闹脾气的猫仔,偏逃不过别人揉肚皮。
“香怎么会腌臜?”
这样被皇帝盯着,他连那盆梅花都不敢多看,怕漏了马脚错过逃出生天的机会,更怕行差踏错殃及无辜。
皇帝正一边挨骂一边欣赏兄长药劲上来红着脸昏头昏脑脱衣服的香艳景致,兄长是造孽,他是犯贱,越挨骂越兴奋。
“好的不学尽学写下三滥的招式,这都谁教你的?他们见你是皇帝,只会纵着你,是非好坏全不看了,你自己也不分辨吗?”
皇帝比任文宣更躁,眼睛里的欲望无遮无拦,把垂涎已久的兄长推搡到床上就往下压。
任文宣低着头,从盛大的紧张中萌生出一些滑稽的困惑来,他知道无论事成与否,都会牵连无辜。
他揉了大半的脂膏进去,把兄长的腿根都涂得油光泛亮,兄长起先还挣扎,后来越是挣扎敏感点就越被手指恶劣玩弄,加上香薰与脂膏里的催情成分彻底催发出来,那点挣扎也变成了欲拒还迎,只能喘着粗气咕哝些别碰我。
任文宣这时还只是生气,但说来他这段日子被皇帝用手指亵玩的次数太多了,多到他几乎可以承受这种程度的糟践了。
这是自由,也是人命。
所以怎么就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呢?
继而是里头遍绣暗纹的对襟。
“腌臜吗?”
“不必了,臣冷。”任文宣没说谎,屋里炉火旺盛,他手脚却全是冰凉的,“天色尚早,陛下若无事,可批会儿折子。”
皇帝偏在这种时候不紧不慢地给他脱衣服,他虚汗淋漓地呜咽了一声快点,对方还揣着明白装糊涂,问他:“什么快点?”
任文宣气得糊涂了,拍开皇帝的手开始自己脱衣服,一边脱一边小声地骂:“任郑执你就是混蛋。”
“兄长想要了对吧,小穴都浪成这样了,水流了我一手,又何必装清高呢?”
他成功逃了,梅园这些人恐怕平白遭迁怒,他若失败了,那宫内门生与宫外追随轻则发配重则株连。
他热得开始自己扒领口,后穴痒得抓心挠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