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梅园离心(3/5)

    听到罔顾人伦的畜生的时候还深以为然,觉得还是兄长了解他,结果兄长没骂两句就开始拷问他了。

    什么分辨不分辨的呢?皇帝替他把最后一层薄衫也丢下床了,趴在兄长身上揉他奶子。兄长还是把他想得太好了。

    “没人教,就是单纯想要。”

    就是单纯卑劣,看不惯你光风霁月。

    “兄长还是别在床上跟我论道了。”皇帝从小匣里掏出来那条细绳索,“不如想想这绳子绑你好不好看。”

    任文宣情欲上头,被揉得粗喘:“何必多此一举,我又不会跑。”

    皇帝给他绑好,手腕吊在床头上:“怕你一会儿疼。”

    任文宣僵住了:“你想干什么?”

    皇帝没回答他,拿了块红绸子遮了他眼睛。

    任文宣视野只剩一片红,红得剔透,像新喷溅而出的血,有种诡异的生机勃勃。

    “你松开我……”

    “又犯什么病?”

    他看的见的时候,尚且因为心里有鬼忐忑不安,如今看不见了,更有种任人宰割的惶恐。虽然他自打进了宫,跟任人宰割也没什么区别,但这样明晃晃被蒙眼绑起来,还是超出了他本就单薄的承受范围。

    皇帝是发现什么了吗?

    他忽觉此刻就算皇帝一把尖刀捅进他胸膛里,他也只有受着了,如同那些来不及逃避的折辱一样,硬生生受下来,只不过从前尚存希望,而这次就是彻底终结了。

    任文宣又委屈,又怨恨,又觉得窝囊。

    他短短半生未做什么错事,何以落到如此下场?

    而即便是百般折辱,沦落至此,他也从来没想过报复皇帝,没想过他年我若得势而归,必百倍偿还。都没有,他想的最出格的不过是逃出去。

    他哪有什么骨气,他天下第一窝囊罢了。

    他有最舌灿莲花鼓动人心的唇舌,但到这种地步未想过要攻讦帝王,他有最能卖弄春秋笔法颠倒黑白的笔墨,但自始至终没有用来招揽势力。他有羽翼,但都是志同道合,他有追随,却不过是惺惺相惜。

    可是为何会这样?

    还是说,因为如此,所以这样?

    他从未想过防备阿执,伤害阿执,所以就是这样。

    任文宣在潮起潮涌的情欲之中颤抖着,他努力消解自己这份委屈,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因为催情香药太猛了,而他又得不到满足,所以才委屈的。

    好像因为欲望而委屈,就更浅薄一些,没有那么深,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皇帝看不见他表情,只觉掌下的肉体止不住地颤,但开乳的针已经拈起来了,箭在弦上,倒也不得不发了。

    细针抵在了兄长的乳尖,皇帝由衷痴狂起来,他同罗太医商讨过很多次了,今晚是给兄长开乳的最佳时机。

    他原本还想一步到位直接改造兄长的体质,眼下看兄长这么怕疼,开个乳都打颤,又觉得罗太医的意思没错,直接让兄长怀孩子是有些急躁冒进了。

    兄长只有一个,得徐徐图之。

    这边任文宣在无尽的恐慌和委屈里感受到了一抹金属的凉,继而是刺痛感,他脑子里根本没有开乳这个概念,只觉得果然是东窗事发,皇帝连死都不给他个漂亮死法。

    他死得太龌龊。

    昨天被抽打肿胀的奶子还没消下去,后穴里的脂膏也没弄干净,浑身每一处都因为淫药叫嚣着快操我。

    这么死了的屈辱程度无异于马上风。

    皇帝怎么这么狠啊?

    什么喜欢,什么情爱,果真帝王说的话都是假的,皇帝就是想作贱死他。

    “阿执……别这么杀我。”

    他不怕死,一下子哭得那么惨,是怕自己死都死不出来好死。

    “我……”他哭得太急了,吭吭地咳嗽,身子忍不住往上挺,那细长的开乳针一下子戳进去,疼得他又沉甸甸瘫下来,“什么都可以,别在这张床上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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