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梅园离心(4/5)
“赐我白绫毒酒匕首吧。”
“我自裁……求你了,给阿兄留一点体面吧。”
他是真不信皇帝了,到这种时候了,竟未曾求一个生字,通篇下来,满心求死。
那红绸子浸了泪,沉甸甸糊在脸上,他喘气又重,几乎要把它喘进嘴里去,一瞬间任文宣不知是先被皇帝捅死还是先被自己憋死。
总之都很凄惨,也没什么分别。
他哭得太可怜,是彻底崩溃的那种嚎啕大哭,已经谈不上床榻间的情趣了。
皇帝手僵住了,起先还觉得兄长误会了自己有些好笑,后来就彻底笑不出来了。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会杀他,也是真的想死。
皇帝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不是在玷污兄长,是在玷污兄长心中那个值得信任的自己。
兄长彻底不信他了……
他掀了兄长脸上的红绸,无力感引发了愤怒,他冷冷瞪着任文宣。
“我没想杀你。”
任文宣眼睛哭红了,骤然被掀了绸子还发懵呢,表情又可怜又可笑,头发散乱着,像个劫后余生的疯子。
皇帝拔出来开乳针丢进小匣子里,俯身解开了兄长手腕上的绳索,对方手腕没有收回来,十分迟滞地僵在那里,浑身还是剧烈颤抖着。
“我不会杀兄长的。”
他替兄长把手放到身侧,怒气让他显得格外偏执,看上去比疯子还不讲道理。所以这种承诺听起来一点都不动人,反而有些阴沉。
“兄长太蠢了,搞砸了我准备已久的节目。可我还是会满足兄长的,有什么事,操完再说吧。”
任文宣一惊未平,一惊又起,他不知道皇帝哪来的脸生气,也没看清刚刚皇帝丢进匣中的到底是什么。
他骤然从死亡的乌龙里解脱出来,稍微松了口气,情欲的折磨就格外明显。
任文宣饥渴又暴躁,甚至破罐子破摔。
逃亡与死亡都是后话,他在被皇帝狠狠贯穿的瞬间痛楚里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起码没有此刻的欲望重要。
他想咬人,所以他狠狠咬下去,咬在皇帝的肩胛上,咬的比皇帝操他还狠。
皇帝也是疯魔了,闷声不吭顶到最深处,顶的任文宣咬都咬不住,松了牙齿,唇边尚染血,浪叫就已经溢出来了。
“轻点……呜嗯……”
他腿被掰得大开,痉挛式得颤抖,肉棒喷射出精液来,白精流进后穴,和那些不堪的淫水与脂膏纠缠在一起,被捣进去,再捣出来,捣得肉穴一派糜烂的好风光,里头的嫩肉都翻出来,明明红肿得受不住情爱了,肉棒一插进去还是拼命裹住吸缠着。
“啊啊……太深了,别……别操那儿”
任文宣射了又射,爽到尽头皇帝还是不给他,后穴明明受不住,疯狂的刺激却无休无止。
他满身是汗,药劲儿逼的遍体绯红,床下的冷仿佛都为此刻床上的灼热。眼睛不必说,早已经肿了,哭久了鼻子喘不动气,只能张大了嘴呼吸,起初还有涎水流进乌发里,后来只觉得嗓子干渴得要裂开了,叫床都叫得嘶哑。
最难受还是胸乳,他本该今日开乳的,如今皇帝撒手不管了,两乳涨得生硬,皇帝每每蹭一下就疼得他发颤,一颤穴口就吸得更紧。
皇帝没良心,床上起劲儿了那管他死活,故意来回蹭着他奶尖最疼最脆弱的地方,就是不抚慰他。
任文宣根本不知道皇帝是气恼他打扰了开乳,故意折磨他,还哭着叫他别碰他胸膛。
“疼……”
皇帝见他捂着胸乳流眼泪,人都快哭没了,在施虐欲和同情心中间挣扎了一会儿。
“求求我,我就帮你。”
皇帝擦了擦他家兄长的嘴角,把刚刚咬他的血迹抹去了,只剩下单纯的放浪,仿佛他们刚刚的龃龉隔阂也全擦去了,只剩床上的亲昵,交合的畅快。
“阿执……求求你了……”
“求求……好疼。”
皇帝嗯了声,把压抑了许久的精液射在了兄长的后穴里,随即从匣中拿出来了那个布满金疣的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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