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沸腾(3/5)
她和他吻着,拥抱着,交缠着。往事、顾虑、人、妖、将军、娼妓、深仇、耻辱、蛇王、狠杀、沸血、蛇龙……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有一吻封缄。
一冰一火交熔,交融。
池水沸腾。
……
良久,那沸水才渐渐平息。潺潺,却滚烫。
曲寒魄轻轻吮着王鸩微肿的丹唇。那唇再不干涩了。她接着向下,咬着他的喉结,锁骨,接着扯开他衣襟,咬着他的胸口,他的乳头。
细密的电流流遍全身,身体的敏感之处只剩了酥麻的快意,王鸩只得倚在曲寒魄身上勉强站住。他软成了一摊水儿,只有环抱着曲寒魄的双臂有属于自己的知觉。他抚摸着曲寒魄胸口、后背、腰间的鳞片。初时手指瑟瑟轻颤,后来便缱绻起来。
敏感之处被爱人噬咬,他轻喘低吟,也不由自主将手探向她腰腹间。
蛇鳞本是软滑,可他却在腹间抚到了一处凹凸不平。他顺着那里抚过,竟是一条一尺长的伤疤。鳞肉交织,有些可怖。
“这里……怎么了?”王鸩轻喘,眼眶中蓄了许久的泪和脸上的水珠一同滑下。
曲寒魄抬起头,吻去他脸上的泪:“没什么。早些年,干了些糊涂事而已。”
王鸩轻轻抚摸那伤疤,小心翼翼,生怕那里还是痛的:“你和我欢好时也从未脱过上身的里衣……是不想让我看到这里么……”
曲寒魄咬咬他的耳垂儿:“那里难看,不看便是了。”
王鸩仍旧小心翼翼抚着那伤疤:“肯定很痛……我好心疼……”
“不痛了,阿鸩,”曲寒魄抱住他:“早就不痛了。”
“那这里呢?”王鸩执起曲寒魄的左手,那左手上却丝毫痕迹也无:“你在宴席上捏碎了杯子,手流血了,可是现在怎么没有伤痕?”
曲寒魄笑笑:“我是妖,那点小伤,早就好了。给我讲讲过去的事和你的烦忧,好么?阿鸩,莫要自己闷在心里了。”
“想听么……也罢。”王鸩轻叹一声,转而向着她的下腹抚去。可他却没有摸到他想着的那物事,只摸到了一片软鳞。
王鸩疑惑,小声道:“寒魄,你的……阳物……去哪儿了?”
眼前人迷惑羞怯的样子傻乎乎的可爱。曲寒魄笑出了声:“傻阿鸩,在这里呢……”
王鸩迷惑地盯着曲寒魄的蛇腹。那片软鳞鼓起,缓缓翻开,一对壮硕如儿臂且布满倒刺的粉青性器从中蓦地伸了出来。
王鸩身子一抖,有些胆怯。
那物事竟有两个……怎还……生着倒刺……
“原来之前……你那物事上面的小刺……生得这般模样……”
眼前人儿瑟缩着,必然怕了。曲寒魄连忙挡住他的视线:“阿鸩莫怕。不看了,以后我都不会用蛇形见你。今日是我在宴席上恼怒,回了府一时控制不住,这才……”
紧接着,下身一痒。王鸩竟抚上了那狰狞物事,有些好奇地轻轻拨弄捋顺着上面的倒刺:“好像也不是很扎……若是……若是入了那里,想来也不会很难受……”
曲寒魄怀疑自己听岔了:“阿鸩?你说什么?”
王鸩双手握住那两根性器,像是给两只猫儿顺毛一样捋着:“这样会……舒服么……还是要插进来……寒魄……”他抬起头,柔眸盈着水光,水光里映着她:“我想要你。”
池水又灼热几分。
曲寒魄眸底一暗:“阿鸩……待我变回人形……”
“不,”王鸩握住她的手:“这样便好。”
“阿鸩……”
王鸩环住曲寒魄的颈子,吻了上去。爱人的肌肤、平滑坚硬的蛇鳞紧贴着他细嫩的肌肤,他敏感到失了全身力气,只能贴紧曲寒魄的身体,揽着她挪到池边。一吻之中,王鸩急切却无力地一下下解开腰间系带,脱了外袍里衣,任那些衣物散落漂浮在池水中。
水光潋滟在他洁白的身躯上。锻炼得当微微隆起的胸膛上,几滴水珠从鸿鹄一般的颈子上滑下,缀在光洁的胸口上,滋润了那两朵软嫩红梅般的乳晕和上面的小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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