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民国的鬼谈恋爱(3/7)
易秋毕竟第一次当老师，三个不同年级的学生坐在一个课堂，怎么管理学生就成了他最头痛的问题，幸好程冀之有经验，据他所说他以前也当过老师，只不过教的都是易秋这种年纪的少年，他们可没易秋这样懂事乖巧，皮猴子一样好勇斗狠不服管教，最后还不是被他整得服服帖帖。
易秋不知道他是不是吹牛，但程冀之的方法确实好用，便也对他多了份感激。
只是……如果程冀之不是总对他搂搂抱抱就好了。
“峻茂兄……”
“嘘，三儿叫我峻茂就好。”自从看了易秋大哥寄过来的信上这样称呼易秋，程冀之就也跟着这么叫了，此时他站在易秋身后，双手环抱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肩头。
虽然作为一个鬼，程冀之的体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那太过亲密的姿态令易秋感到非常不适。
他顿了顿张口说话时脸上红了一片，“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抱着我。”
“为何？”程冀之不解地看着易秋，“此地没有旁人，若是有人来了在下马上隐身就是，不会给三儿惹麻烦的。”
“不是，我是说……我不喜欢你这样抱着我。”易秋也不知道为什么程冀之一靠近他，他就脸红，只能归咎于自己并不适应。
“啊——”程冀之满脸失落地看着他，他站了起来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既然三儿你这么诚心求在下，在下就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易秋：“……”为什么我会想往他脸上揍一拳？
只不过到了晚上，易秋睡觉时，程冀之却躺进了他的被窝。
“程、峻、茂！”易秋只穿着短裤和背心，那鬼一贴着他就在他身上捏捏摸摸，偏偏易秋想抓他的手却如空气一样什么都抓不着。
“俗话说得好，所求于迩，故不劳而得也。三儿求了我一件事，自然要给在下一些好处，不然岂不是算在下占了三儿的便宜？”程冀之一脸礼学大师的嘴脸，却偏偏手脚不老实，只是这样猥琐的事情，在他做来却显得道貌岸然衣冠禽兽（误）。
易秋被他冰冷的手握住了下面，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上就贴上了两片一样冰寒的唇，却是在这夏日的夜晚多了份恰到好处的凉意。
“三儿，你真好看。”
易秋的脸涨的通红，牙齿紧咬着下唇，低哑的呻/吟从缝隙中泄露出来，睁着一双带着水雾的眼迷蒙地看着程冀之。
程冀之只觉得心里欢喜得不行，他幻化出实体坐在易秋身上。
突如其来的重量使得易秋惊呼了一声，只是当他抬眼去看时却是立刻用双手捂住眼睛。
“峻、峻茂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因为想跟三儿做有趣的事啊。”程冀之抬起臀部将易秋纳入体内，成为鬼之后他身体的任何部位都能用意念控制，他想让易秋快乐，于是用上了所有书上看来的技巧，很快初次经历这些的易秋就攀上了顶峰。
“我们这是……” 结束以后易秋搂着怀里滑腻的身体，心里有几分茫然。
“唔，我和三儿洞房了呢。”程冀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洞、洞房？？”易秋大惊，一双好看的眼睛瞪圆了看着程冀之，“那……那我们就算是夫妻了？！”
程冀之愣了一下，没想到三儿竟然不通人事，但是……这样岂不是正好？程冀之眼睛咕噜一转，立刻一本正经地说：“是呢，程氏冀之已是易秋的妻。”
“可是……”易秋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他又说不上来。在他的观念里有了肌肤之亲确实是夫妻没错，但是……他们都是男的啊，这样也算吗？
“啊，对了。”程冀之将易秋拉到天井，让他闭上眼睛，随后他低着头口中默念几句。
易秋再睁眼时，就看见原本破旧的祠堂焕然一新，四周的柱子挂满了红色绸缎，上首的案台一左一右地点着两根红烛，光裸的身体披上了大红的喜服胸前挂着一朵大红花，身旁那人却是凤冠霞帔头戴盖头。
“今夕何夕，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顽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昔有越人船夫，今有程家峻茂，易家三儿易秋，
一朝同床百年不离，夫唱夫随好合佳偶。
于斯于今，缔结永恒，妙哉妙哉。”
说完那文绉绉的判词，程冀之再次开口。
“一拜天。“
轻纱罩头，易秋看不清程冀之的表情，只知道他转过身眼巴巴地看着他，似乎带着忐忑。
程冀之是一只鬼，易秋从一开始就知道。
人鬼殊途，他本不应与他多做纠缠，但易秋却从未拒绝过程冀之的靠近。他默认他的陪伴，让他的温柔来抚慰他初次离家的不安。和他肌肤相亲时易秋也没有拒绝，从头到尾他都是半推半就。所以他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承担这份责任呢？尽管他们很可能没有未来……
罢了罢了，随他吧。
易秋笑了笑也跟着转身，手背贴着程冀之的手，跟着他一起对着天井之上那青天拱手而拜。
“二拜地。”
“三拜神明。”
“四拜鬼神。”
“夫妻对拜。”转身面对而立，易秋看见那红纱之下的桃花眼亮得惊人，他和他同时躬身下拜。
“礼成！”
“请相公为妾身揭盖头吧。”程冀之要比易秋高很多，为了方便他的小相公，他低下头双手递上系着红绸的秤杆。
易秋接过挑起了盖头，红纱下的男人没戴眼睛，一双桃花眼画着精致的妆容，脸上的表情含羞露怯。只是他身材修长，面容方正，如今做这女儿态怎么看怎么别扭。
“相公，妾身这样不好看吗？”程冀之眨了眨眼，故作妩媚。
易秋点头：“嗯，不好看。”
程冀之大受打击，但他很快就想到了好办法。
他打了个响指，易秋就和他交换了衣物，短发也成了长发，脑袋上挂满了金饰。
“果然，三儿好美。”易秋本就长得好看，他的长相比起程冀之来柔美得多，纤长的羽睫，羞涩低垂的双目，眉心一点朱砂，宛如佳人遗世独立。
程冀之打横抱起易秋，声音温柔到不可思议。
“娘子，与为夫洞房吧。”
易秋没有拒绝他的怀抱，但却蹙眉道：“可是，我们已经洞房过了。”
程冀之：“……”
婚后（？）的日子平淡又温馨，程冀之使出浑身解数讨好易秋，除了他身为鬼怪害怕明火不能做饭外，几乎包揽了所有的杂事。他就像个深闺少妇一般每天数着日头盼着相公回家，然后他们黏黏糊糊地过上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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