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结空花曦曙复昏暝(4/5)

    樵夫道:「不便夺人之美,却只得坐享其美。」

    渔夫道:「一美两汉,还需分个先来后到。」

    樵夫道:「前次酒令你负于我,欠的铜板尚未还清,这次理当让我。」

    渔夫道:「来日赔你足数就是,这次须得公平。」

    于是划拳一轮,渔夫笑道:「樵兄承让,得了个头彩。」

    素来修行之道,既为修法,更在修心。凡刁钻布衣,由之让之,泼赖无礼,一笑了之,不嗔不诤,方能灵台明净,不惹俗尘。觉天门以秉持天地大道为己任,一向禁止门人与世人相争,然师泠风陡遭变故,一身修行悉数毁去,不仅屡遭邪人淫辱,如今连村野莽夫都能肆意欺侮,心头一股浊气,如何能忍?只是他口不能言,腿不能行,虎落平阳,犹自受恶犬欺凌,胸臆间时而冲突、时而坠涨,疏解无门,只得把眼一闭,权当与世决绝。

    渔夫解了腰带,褪了裤子,露出白惨惨一盘尻、黑黝黝一根膫。那膫长约五寸,寄在一团杂毛间,早已意兴勃发。他又摸到师泠风下体,拨开玉茎,露出下面的奇处,抬头见师泠风双目紧闭,面如死灰,也不在意,兀自道:「这门户旷着也是旷着,不如让鄙人进去探探。」说罢,顶破玉门,长驱直入。

    两日内连遭侵犯,师泠风羞愤填膺,一时急火攻心,却仍不甘示弱,强行按捺气息,咽下一口腥甜。渔夫哪管他如何作想,一杆陈枪既入洞,当即天地九常皆虚,唯有胯下十足快活。奋力抽送二三十下,快活得无法无天,禁不住屁股一耸,草草交了账,那膫随即滑脱出来,连带一泡浊精,如小儿痰唾一般,挂在花口,将滴未滴。

    见这光景,樵夫道:「你这是急先锋打仗——还未鸣金,倒已收兵。」

    渔夫提了裤子,掩了下体,讪讪道:「憋久了便是人之常情。」心下还未尽性,有些依依不舍,然一时半刻却也力不从心,只道:「待我稍休片刻再战,必当弄他上百回合,显显威风。」

    樵夫早已严阵而待,此刻提枪上阵,先是把麻布衫子脱了,露出黑毛丛生的胸膛,又把师泠风扶起来抱到腿上,背对自己而坐,弄成山羊对树式[^2]。他比渔夫生得壮硕许多,胯间鄙物顶出裈裆,直挺挺一根肉柱,轻巧巧对准了后庭秘花。师泠风双手反捆背后,无从着力,被迫半倚半靠,贴在樵夫胸口。樵夫用了一口津唾,稍微润湿,勉强顶弄进去,一面浅入浅出,一面伸手绕到对方腰前腹下,以三指夹住玉麈,抚琴一般,上下抚弄。

    师泠风原只当自己是死人,闭目咬牙,强忍这飞来之辱,然被樵夫用了些手段,脐下竟渐渐生出些热意来,面颊也浮起飞红。樵夫见状,手上的南风活计越发熟稔,轻套慢拢,上撮下捻,弄得那匀亭玉麈渐渐举首,光润顶端也见了些湿意。师泠风尚且闭目强撑,气息已是不稳。

    渔夫在一旁,看他们花样频出地倒弄,又看刚刚造访过的妙处就袒露眼前,粉蕊蜜露,黏着些白浆,随着樵夫的顶弄一翕一辟,心头一动,便凑到二人跟前,并起两指,往那别致小穴里插送。这一插,只觉膣里滑腻如脂,媚意难言,柔嫩襞肉裹住手指,轻轻蠕动,有如小口吸吮,吮得他通体舒畅,胯下软物重又阳刚起来。

    渔夫之手惯搓渔网,既粗且糙,指节多生硬茧,弄得师泠风私处既痛且痒,十分难熬,连带后庭挛缩,竟将樵夫的阳物夹得更紧。樵夫得了趣,便不计较渔夫偷食,反而勾住师泠风小腿,两脚向外一拉,将他双腿左右拉开,摆出迎客之势。得了默许,渔夫急猴似的扑到师泠风身上,这次果真威风见长,一杆硬杵如同捣药,在湿腻花径里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将层层褶襞挤压复又抹平,带出许多淫汁蜜液,真似旱鱼得水、秋鸭潜江,浅溪里摇橹、喷泉里划桨。

    两面夹攻之下,师泠风被顶得如同风中落叶,前庭酥麻,后庭酸胀,又兼男根箭在弦上,难忍之极,竟将一瓣薄唇咬得见血。渔夫见他这模样,便凑上前去,对着那唇又舔又吮,一条粗舌时不时探进檀口,搜刮些津液。樵夫亦不甘落后,就着侧脸将那一片玉雕般的耳廓含进嘴里,吸得呲溜有声。师泠风这厢气息一窒,脊背猛然抽紧,一股雨意电掣般流过全身,腰胯向上重重弹起,从那挺立玉麈的瑜孔里倏地喷出精露来,洁白淳郁,微带麝香,尽淋于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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