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5/7)

    我说:“那就去吧。”

    预约定在第二天下午三点。医生单独叫了我,让我再考虑看看,我的身体不太适合受孕。

    我听完了他的建议,小心问:“不太适合,意思是,并不完全没有可能吗?”

    医生解释之后,告诉我:“负担很重,你的身体可能会吃不消。”

    “我可以试试看吗?”我认真地请求他,“我会好好养身体,也会定期来检查,可以吗?我真的很想要它。”

    医生叹了口气,最后点头,给我开了保胎药,又把弋山叫进去。弋山出门时脸色有些差。

    我们一路无言往外走,上车时弋山问我:“一定要要吗?”

    我说不出话,但是点了点头。

    弋山侧过身来,给我扣上安全带。

    “那就先试试吧。”

    我给池立打电话请了假,理由很荒唐——想放松一阵子,池立当即答应。弋山也难得空闲出一段时间,我们的日子开始变得普通、漫长、平和,和其他的家庭似乎没什么两样。

    弋山也开始戒烟,我们会交换吃不同味道的口香糖,最后达成一致选出最好吃的口味。我看韩剧他玩手机,有时会给我抽纸。饭后的散步变成两个人,沙坑里的小孩子也换了一批,可能是大孩子有家庭作业要写。外卖没点过了,他开始学做饭,尽管生抽老抽分不清。我半夜会突然惊醒呕吐,弋山就出门,穿遍一整个城市给我买酸果。

    孕期很诡异,我的情绪波动会放大,傍晚路过便利店,我因为嘴馋不能吃雪糕发起了脾气。

    弋山就在一边,惊诧而饶有兴趣地看我。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得任性,这样很丢脸,索性坐到了椅子上闷头看脚尖。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他笑着问我。

    我闷闷说:“像泼妇。”

    “像我三岁的侄子。”

    我更丢脸也更生气了,弋山也不搭理我,很久没动静,我不好意思转头去看,这时听到撕拉的声音,弋山把刚买的雪糕贴在我嘴唇上:

    “就舔舔,别吃。”

    我张嘴,他又移开说:“只能舔嘴唇。”

    他咬一口,又递过来贴我嘴唇,然后又自己吃一口,这样反复。吃完了发现便利店老板坐在里头,带着笑看我们。

    “没什么丢脸的,”他悄悄说,“我老婆怀孕的时候还因为这个哭过。”

    回去时弋山的心情变得很好。

    而我还在纠结那个三岁的侄子:“我会不会很烦?”

    “烦什么?”

    我有些严肃起来,很认真地说:“我感觉自己最近脾气很差,很不讲道理。”

    电梯到了,弋山和我一起走出去,“是有点儿。”

    我又有些生气,而且委屈。我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就连我自己也发现这个问题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可爱啊,”弋山低着头扭钥匙,没注意我,“比什么都不说好多了。”

    于是我的心情又轻快起来。

    -12-

    长达四个月没有性生活,其实是很痛苦的事情。

    医生说怀孕早期不能同房,高潮可能会引起宫缩,影响胎儿健康,我连自慰都没有过。我算准了日期,在怀孕的第十八周,向弋山提出了做爱的申请。

    “做爱?”

    弋山的神色古怪起来,半晌笑了:“你以前是不会主动这么说的。”

    我说:“可是我真的很想。”

    于是我们窝在书房里,查了很久的资料,证明我要做爱的要求是有合理性的,才先后洗了澡。

    我躺在床上等弋山的时候,久违地重温了那种紧张的情绪,最后他带着湿气,撑到我身体上面。

    我眨着眼睛,睫毛颤抖着说:“关灯吧。”

    我的肚子真的太大了。

    弋山没关,反而开始做起前戏,于是我捂住眼睛。

    空调温度并不是很低,我很快被他抚摸出一身汗,一颤一颤像尾濒死的跳鱼。

    他掐着我的胯骨:“乱动什么?”

    然后手移到我的膝盖,顺着掰开我两条腿,腿弯压在他的肩膀。

    他从腿根摸到阴部,最后用手指轻轻拨开我的阴唇,描摹我小小的穴口。

    “这么小的地方,真的可以分娩?”

    我喘息着,口水在痉挛的喉咙里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一边揉一边说:“我都插不进去。”

    他以往的手法向来粗野恶劣,现在温柔起来,我很快流水,先是一小股,随着他的挑逗和揉弄,那股爱潮便汹涌,我的后脚跟难耐地压住他的后背——那里还有五年前留下的疤痕。

    我撸动着阴茎,很快高潮,弋山撑起身体,我的腿被抬高。

    他的鸡巴插进我湿漉漉的腿缝里开始挺动。又硬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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