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语软成了(古代)(4/7)
“琬儿”主君在喊他的小字,风平语抬头再看才晓主君正向他走来。他无法,只得怯生生地施礼回道:“问主君安。”
沈廿见风平语这副样子,笑得更开,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恍而竟一把横抱起风平语,惊得怀里的人心脏漏了半拍。
“你们都下去,我和琬儿说说话。对了,今日闭门谢客,有事明天再提。”
他吩咐好这些,对怀里一头雾水还有些担惊受怕的人柔声说道:“琬儿是饿了还是困了,吃完再睡,好不好?”
沈廿把风平语放到自己腿上,将筷子递给他,一一介绍了桌上的菜,临了补了一句,“琬儿叫我的名或字都成,万万别叫主君就行。”
风平语虽然弄不清楚情况,但这句他是听懂了,说实话他也不喜欢叫“主君”。他想了想,既然人叫自己琬儿而不是阿琬,相应地不如……“廿廿,可以吗?”
沈廿点点头,搂着风平语的腰,痴痴地笑起来,“琬儿开心就好。”
风平语食量不大,没动几筷子就厌了,沈廿还是抱着他不放。风平语一想,回头说起,“廿廿吃过了吗?”
“我能不能只吃琬儿。”
风平语听他这样打趣,脸一下红透到脖子根,不知要怎样回答,闷着不说话。
沈廿抬手捏了一下风平语的脸蛋,被摸到的地方更烫了。“好琬儿是羞呢,还是气呢。我方才等你的时候就吃过了,既然你吃罢了,我们就去逛逛,嬷嬷说你喜好镜湖,那我们现在就去。”
他放风平语下来,揉了揉自己的腿,又用方绢包了几块点心给身旁的人。正要走时,沈廿一顿,忽然说:“刚才没发现,现在看果然不对。”
风平语头上的红玉簪被抽出,换作沈廿从腰间取出的白玉。风平语此时已经不惧沈廿了,甚而有些欢喜,握着他的手腕便说:“嬷嬷说的,今日当配红。”
沈廿没想到他会有此一说,凝眉若有所思,转而霸道起来,“我娶的人,当然我说了算。”
“哈哈哈”不知为何,风平语看到沈廿那副小气的模样,竟然笑起来,“还是快些走吧”
2
“廿廿,真的要带吗?”
沈廿听见风平语问,知道他看到那些锁头、玉柱、拉环就害怕,但就算自己再怎么宠着他,如果不用这些的话,他们的房事就别想谈了。沈廿眼神狡黠,反问床上的人,“你说呢?琬儿。把腿叉开吧,好琬儿。”
风平语捂着脸,顺从着颤巍巍地分开了腿。白皙修长的双腿爬满红晕,宛如上好的瓷器,看不出瑕疵。粉嫩的小花茎软着,下面陷在乳白色羊毡中的臀丘浑圆,狭长的开口紧闭,往里探着嫣红。
沈廿一时哑然,摄得说不出话。这风家小公子,多前年自己登位,他随父来贺时堪堪见过几面,却也再难忘记。正如旁人所说,风氏良玉,从外在仪容到内在才学,都是一等一的。百年来,得玉者极少,大多有贼心没贼胆。可他沈廿终是做了,朝思暮想的人儿如今就坐在自己床上,羞红了脸。
“琬儿自己可曾碰过?”
感受到男人的手握住了脚踝,慢慢往里滑去,指尖都流泻出珍视。风平语摇摇头。他年方二九,家中余事随性,但治学严格。每日奔走书房都来不及,是断然不会做那档子事的。虽然父亲也有谈及,直言不讳,但他兴致缺缺,只能作罢。十岁时,他告之母亲自己或喜男儿,母亲惊讶之余,未缀其他,只说吾儿不必忧虑。随后父亲知晓,与他详谈,定论天下间怕没什么男子配得上自家儿子,恐要孤独终老,便在治学之余差人教他技艺。
此次远嫁封州,父母多是忧虑。北风对妻极严,动辄家规刑罚,何况又是名门望族,北地第一大家,奇怪的规矩更是多如牛毛。沈廿初来提亲,风家思前想后自然不同意。那时风平语便在门后悄悄望了一眼沈廿,直觉他笑中藏刃话滚圆,谈吐不俗,也是弄权威势之人。但那双眼实在难逃,宛如晨星陷落,对上了就离不了了。
“廿廿,你存心欢喜我吗?”
虽然不知道床上的人为何忽发此问,但这答案他可真想时时刻刻挂到嘴边。他又听得风平语自顾自地说起来,“父亲依然担心于我,可我想我是欢喜你的,便与母亲劝下了父亲。你待我这样好,我便也知道我所想是没错的。”
“琬儿”沈廿去拉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好琬儿,娶了你,本就是三生有幸。”
3
“听说啊,风家小公子嫁进沈家两个月,竟然昨夜才与主君圆房。”
“可不是嘛,那小公子仗着自己有几分颜色,就惯会耍脾气躲呢!”
“还有,还有,沈家一众老人儿商议先把人送到宗祠管教半个月,反而被主君拦下来了。真不知道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本就是个男人,怎么还能这样,沈家就没让主君另纳新女?我看万氏之女就不错。”
闲人云议,最是贻笑大方。
沈廿白日听事,晚上批阅宗卷,经常是忙得不可开交。答应风平语下月十五陪他回南乡,临近年下事情愈多,自然担心万一爽约。风平语知他难处,能帮忙的地方大约帮忙,沈廿也就事事都不避他,带在身侧。一是想时时见他,二是也担心他无聊。
风平语常常隐在帘后,因为沈廿不喜外人看到他的好相貌。身上的东西,自房事后,反而加重了,时常弄得他潮红了脸,尤其是三日一次的更换。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下后穴越来越软,紧致之余滑嫩不少。而前面的分身因为那条规矩常常是锁着的,非是沈廿任何人都碰不得,他也提过几次,却被男人插科打诨逃过去了,估计是就想这样锁着他,真是变态又无语的嗜好。
“羊皮里编了金线,我就知道琬儿带着好看。”
风平语的前身阴囊被金环勒着,分身上套着小羊皮套,外面绑着细链金网,底端收住时落着小锁。一周起码要带两天。后穴里填着二指宽的药玉,这是时常要带的,沈廿还会心血来潮地检查。不过他身子本来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玉的原因,近来是显得红润了许多,或许沈廿每日的各种监督也起了作用。
“廿廿,我虽然不懂北事,但这里明明写的是‘循旧例’,下面也未写明,怕是三字有时成了摆设。只是公示结果,而没有……”
沈廿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时候,他有时一在批文卷宗上偷懒,立刻就会被风平语揪出来,一说小事大事不清,恐有异议,一说主君之位,行事应谨。好一通之乎者也的说教,听得沈廿除开连连点头真的别无他法,只要稍露不耐烦,眼前的人怕是就要红眼眶。这下沈廿可知为何说风家治学严谨、余事随性,那严谨也真是变态般的严谨。
“好琬儿,咱们先不谈这个了好不好,你说红烛泪欲干,我们是不是该……”
风平语当然不依,还想说些什么,直接被沈廿的吻堵住。待把人吻得五迷三道的,一把抱起就扔到了床上。“琬儿,听你上面的嘴念了那么久,我也想听听下面的嘴有什么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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