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语软成了(古代)(5/7)

    “刷拉”一下,风平语的脸就红透了,哼哼地出声,将被子一裹,抬脚便把人踹了下去,正色严声道:“你且先去改好,此事待会儿再说。”

    那就不用说了,沈廿心中腹议。每次等他改好,已然深夜,又怎么好再吵醒睡熟的人,在榻上也对付了。不行!沈廿左思右想,决定从根源解决问题:认真工作。所以,沈家耆老就算对沈廿的私事不满,但公事也确实挑不出任何毛病,只能把怨气憋在心里。

    4

    沈廿坐在书房里,正歪着头听三位楼主争论各地情况,一来二去,没完没了。他又不好出言打断,那样实在无理,只得勉强撑着头听。

    “沈廿!沈廿!”

    屋外老远就传来风平语的声音,而后是一众“公子慢些”、“公子小心”。

    嗯?看来琬儿是来救我了。沈廿咳嗽一声,止了底下的争论,起身笑着,微含歉意,说道:“诸位楼主说得都在理,只是一时间难以理清,不如过午再论。琬儿心疼我,已然找过了,我更不好辜负于他。”

    众人一听就知道是个什么意思,形同浇了一盆冷水,不得已只能散了。打头的人一出门就见得风平语站在门外,未免多看了几眼。

    “哈哈哈,你倒是在看什么呢?方才与老三吵傻了?”

    说这话的人,也探出一个脑袋来瞧,不禁也看得有些痴,半晌才撞撞前面的人的胳膊,施礼道:“问妻君安。”

    “哈?”风平语一惊,忙得回礼,竟笑起来开口问说:“廿廿在里面吗?”这话说出来还有些委屈,估计是唯恐自己打搅了沈廿的正事。

    前面的人刚要回答,被后头的人直接拽着走了。后面的三四人也皆是一惊,而后问风平语安,一齐走了。

    等人都走了,风平语才好进去,见沈廿也正往外走,上上下下地扫过他一遍作罢,关上门。他将风平语抱在怀里,往炭炉近些。

    风平语这时才觉得冷,一边把冻红的手塞到沈廿腋下一边笑着说:“你今日起身没有喊我,没想到竟然下雪了。我看到初雪就很开心,想着来找你。”

    “所以,就这么一路赤脚跑过来了?御寒的衣物也没穿好。”沈廿把风平语的双足拿袍子裹着,上头还沾着雪水。“甚至与外人交谈起来,潮脸喘息的样子全被别人看去了。”

    “廿廿……”风平语捂住嘴,一下子蔫了,想到自己可是在门前又失仪又失言了,声音低低的,“那廿廿要罚我吗?”

    沈廿见他这般害怕,不经就想逗逗他,不怀好意地笑起来,“罚,当然得罚。我将琬儿送与宗祠说了,他们定然在你的穴里塞满肛珠,臀上鞭二十下,再逼着你对着我的画像自渎。”

    风平语自然吓了一跳,环着沈廿的脖子,眼睛上都蒙着水汽,“我听话,我以后都听话。”

    “哈哈哈,你是得听话,尤其在床上,让你叫什么就得叫什么,让你夹紧点儿就夹紧点儿,让你松就得松。我的好琬儿,我疼你都来不及还送给别人糟蹋吗?”

    “好啊你个沈廿,故意说这些欺负我!”风平语怒视他一眼,脸上也爬满了红云。

    他刚要发作,又耐不住沈廿哄他,临了还听到一句:“罚肯定得罚一罚琬儿,至于罚什么我还得想想。”

    “哼!”风平语佯作生气,双手捂上沈廿得眼睛,“我来是有事问你,问你今日什么安排?你不要猜我的心思,老实告诉我就行。”

    沈廿扒下他的手,叹了一口气,“方才你在门外等我,不知可曾听见,下午又得听他们吵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东道的人手不够,想要问西道借,但中道反而卡关,各执一词。这几日主家人手也派出去了,他们就有胆子闹到我这里来了。”

    “嗯……没有仲裁确实比较难办,若单是东道的事情,我母亲的本家或可一用。那今日我不多扰,晚上在临亭等你。”

    外门外一众丫鬟见自家主君抱着风公子出来,不知可是做了那事,风公子把头埋在主君臂弯里,耳根子都是红的。

    “把琬儿的靴子拿过来,再多带两件外袄。”

    有人应下,迅速取来。沈廿伺候他穿上,要他伸脚,弯腰亲给他穿了鞋袜。临了要走,还毫不避讳地在风平语脸上亲了亲。风平语够着沈廿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有站的比较近,耳朵还尖的听见风平语说的是“你就不能轻点儿吗?”

    “哈哈哈,对了,你们好好看着他,下回他再这么衣衫不整地在雪天乱跑,直接来报我,我好好治治他。”

    5

    “是谁说要回南乡的?!”

    风平语挂在沈廿身上咕哝一声,当是回答了。起的太早,他当然还没醒,就被沈廿捉起来洗漱吃过,抱上了马车。而后,风平语歪着,接着在睡,沈廿也随他,在一旁看书。

    他想起上周风平语邀他在临亭吃初雪宴,整整两壶酒下肚,趴在桌上望着自己痴痴地傻笑,非要学戏文里喊“沈郎”,弄得人哭笑不得。

    真是在当儿子照顾,当恋人喜欢。

    近乡情更怯,风平语反而相反,许是沈廿不准他与其他人说话,他在沈家也闷得无聊。回家的路上,和沈廿一通喋喋不休,满脸欢喜,一头倒在身旁人的怀里。

    “我们在南乡住多久啊?”

    沈廿望着他期盼的眼神,又不好说少,但又不能说多,迟疑之下,风平语反接过话来说:“我一切都听廿廿的,已经嫁与你了,便是你的。此次不过看看父母,教他们宽心。廿廿不用太多顾虑。”

    “你啊!看着最懂事,其实最会拿捏我。”

    “哈哈哈,那谁让你霸道得不准我与旁人说话,只能赖着你。你要我赖着,我也不过是顺着主君的意思啊!”

    调教9

    “想要了?”

    风平语被问得心慌,哑着嗓子点头,猫儿似的喘着,直说要沈廿。

    他方才坐在沈廿怀里,不过吃着送到嘴边的橘子,鬼使神差地却含住沈廿的手指,舔的浑身都痒,好似万千虫蚁在爬,尤其是后穴,煞时感觉空的很,非要什么东西好好塞住才行。而前面的分身也呈半勃,感觉汩汩吐着水,宛如失禁一样。

    “沈廿,我害怕……唔”

    “琬琬不过是要我了,想我了,这没什么可怕的。”

    沈廿扒开风平语的裤子,手指在股缝间来回地滑动,感觉那里都湿润了。看来持续半年来的调教没有白费,小公子这块玉在不知不觉间就被描红了。以后他这身子断然离不开男人一天,甚至已经学会了闻到味道就能发情。

    他的私心很重,一直用药慢慢地调教风平语的后穴。用药玉长时间地顶着他的敏感点,小蛊虫一层一层地吸附在他的穴壁上,闻到他身上母虫的味道就会上窜下跳,让他又酥又麻。

    风平语磨着他的手指,不堪捣弄,不知道为什么前面失禁流出的感觉越来越重,但却射不出来。他脑中一片空白,开口讨饶,喘得梨花带雨的,自己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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