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1/2)

    ＋五

    魔女踢开篝火旁啃羊腿啃得正起劲的猫耳魔女，克里斯蒂娜在莰蒂丝伸腿的时候就迅速地滚了一圈，滚到旁边摇着尾巴接着啃。魔女在靠近火源的地方坐下来，把女孩放到自己的腿上。

    女孩靠着魔女软绵绵的胸乳，好奇地探头去看这场属于魔女的永夜舞会。乌云与阴霾散去，只留下清浅的透明雾气，丝绒般的漆黑夜幕中点缀着寥寥无几的稀落星子，挂着一轮素白的新月。

    苍白的月光与星光下，是枯槁的森林和伙锦的鲜花，雪色的蝶闪烁着莹光，飞舞环绕在每一位魔女身侧，她们的笑声碎碎地，像透明玻璃瓶里被摇晃碰撞的宝石珠子。篝火被巧克力曲奇饼干的栅栏围住，架着石头和木板的烤炉，莰蒂丝往里头丢了几个土豆和番薯，给她拽一只烤得油汪汪、淌着蜜糖的鸡腿。

    “伊莉蒂亚比上次见到更漂亮了。”克里斯蒂娜粉扑扑的猫耳藏在黑色的卷发里，她眨巴着漂亮的红猫眼，伸出指头去捏女孩的脸。

    莰蒂丝拍开她油腻的手，黑猫魔女不死心地蹭上去，舔了舔尖利的小虎牙，朝女孩笑道：“要不要跟姐姐去约会呀？”

    “姐姐可以，带你领略一下属于大人的世界哦。”她眯着眼睛，语调悠闲。莰蒂丝啪一下摁住女孩的耳朵，啧啧道：“你个死老太婆，你都能当她曾祖母了，别来祸害小姑娘。”

    猫猫炸毛：“莰蒂丝！我要把你变成我的小鱼干！”

    “拦住她！！”熊熊火焰烧上天空，那些火团便在空中变成了无数的火星，布满了整个天空，成为璀璨而闪烁的星辰。魔女们的笑声像是用鱼线和贝壳串起来的风铃，在夜色中叙叙摇曳着。那只渡鸦飞到莰蒂丝的身边，炸开一朵黑云，浓雾散去，便变成一个黑色短发的魔女来。

    与其他穿着长裙或洋装的魔女不同，她穿着件男士的骑装，皮革带缠绕在矫健的腰肢与手臂上。收得紧紧的长靴坠着一圈红宝石，她的头发似乎是被利器割断，便杂乱地垂落在耳畔，黝黑的肌肤在火光下闪闪发光，绿色的眼珠折射着凌厉的目光。

    但她的另一只眼睛却被伤疤纵横过，留下浅淡的烧痕。她伸出戴着皮革手套的指尖揉了揉女孩的头，便大大咧咧地靠坐在莰蒂丝的身边，揽过魔女的脸吻了一口权当招呼。

    “永夜好，贝拉。”莰蒂丝嬉笑地靠过她的肩头，贝拉从火堆里头扒拉过一只烤得焦香土豆剥过她，又低下头朝女孩挑眉笑了笑。

    “害怕我？”

    女孩在莰蒂丝软乎乎的怀里缩了缩，斟酌着开口：“我觉得您与众不同。”

    “哈，那就是害怕了。”贝拉爽朗地笑起来，耳畔的圆环耳钉闪着碎碎的光，女孩注意到，那是一枚白水晶的戒指。

    她盯着女孩漂亮的金发，怀念道：“我曾经也有一个像你这么好看的恋人。”

    “不过她没有你这双像天空一样漂亮的蓝眼珠，她有双少见的紫色眼睛，像爱洛山谷的薰衣草花田一样。”贝拉伸出手，把弄着女孩的一绺金发，笑声桀桀，“知道她在哪吗？”

    莰蒂丝叹息着抚摸女孩的脖颈，贝拉又谈起了那个久远的故事。曾几何时，有着一双紫色眼睛的少女因为迷路闯进了黑森林，她在一座高塔上，见到了弹琴的魔女。

    魔女漂亮的长卷发温柔地垂落在波光粼粼的溪边，带着夜色的漆黑与柔顺。她抱着莱雅琴，萦绕着魔力的指尖只是轻飘飘地给少女指向了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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