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的秘密（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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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次问你的问题你想好怎么回答了吗？”，那副轻松懒散的语气又出现在余飞耳边，他停止抽泣，他抬头，看见沈故行在俯视他。

    “是啊，主任说他妈妈还死活不治。不过也是，看他妈穿的就不富裕，治白血病的费用也不少”。

    “还在楼梯那哭呢，听说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真可怜哦”。

    余飞的耳朵刚刚只听见沈故行说“有钱，帮你”，沈故行话音刚落，他迅速回想他问的问题和他让他满意的答案。沈故行脚蹲得麻，挪动了一下双脚，他以为沈故行要走，急得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好好，我答应你，只要能治我妈妈，我都答应你”，余飞自己嘟囔着，也不知道沈故行什么时候走了，他缓过来劲儿，站起身来都不敢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他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沈故行显然很满意，他把手从余飞手里抽了出来。“你的秘密不值钱”，余飞听他这么说以为他要反悔，脸色都变得发白。“你用你的身体，换你妈的命”，余飞此时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跌宕起伏到他快要崩溃了。

    沈故行被反问也不回答，继续说：“你妈得了白血病，你没钱治......但是我有钱，我能帮你”。余飞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突然瞪大，沈故行看着他的脸色转变太快，觉得还挺有意思，“我给你一分钟考虑我问的问题，你的回答如果让我满意，我就帮你”。

    他看着谢秋签好字，心里的一块石头才落下地。

    “你满意吗？”，他带着哭腔，沈故行摸得他下面有点痒，那感觉前所未有的怪异。他双眼哭得干涩，哭不出一滴眼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热就相信了沈故行。

    沈故行一挑眉，把事情捋了个清楚，原来他的研究对象家里出了事了，他想，趁人之危可不好，但是送上门来的机会也不能浪费吧。

    沈故行眼前是这样的场面：余飞哭到嘴唇发红，刘海不知道被汗水和泪水打湿，成绺儿地贴在粉红的脸颊一侧，挡住了右眼，只露出了噙满泪水的左眼，眼角因为一直被用手背擦拭变得红肿，缩成一团，又瘦又小的，看着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

    陈主任被劝服，有人拿钱看病那就是好事，他答应了沈故行提出的匿名资助。“劳烦您找一个合理的理由隐瞒这次资助，我跟我余飞的关系非常好，我不忍心看他失去亲人，也不想让他的亲人有心理负担”，语气真诚地陈主任快被感动了。

    陈主任填完谢秋的病历表，让她签了治疗意向书，通知她第一次的化疗时间，让她积极配合治疗，如果骨髓库有配型成功的骨髓，就可以进行移植手术。

    余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沈故行说话算话，离开余飞那里，转身走到血液科陈主任那里说明自己身份，要匿名资助余飞的母亲治疗白血病。沈故行的父亲虽然是知名的企业家，但沈故行终究是个孩子，主任犹豫之际，沈故行拿出一张银行卡，也顺手写下自己的联系电话：“她的治疗费用，您用电话通知我，我会把钱打到卡上，这张卡没有密码。我就算跑了，沈氏也跑不了，您不信任我，我可以要录音为证，我已经成年了，我完全可以为我说的话负法律责任”。

    “啧”，沈故行鬼使神差地蹲了下去，嘴上虽然发出嫌弃的声音，但是还是拿出兜里的纸巾塞进余飞的手里，“上次问你关于你的秘密，我是不是在胡说？”。

    余飞抽出一张纸先擦了擦鼻涕，看见沈故行之后他吓得暂时停止了哭泣，小声问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沈故行站起身：“你放心，不是把你卖去黑煤窑和鸭店，也不摘你的心肝脾肺肾，我只对你的那里感兴趣”，说完垂眼看向余飞的下体。

    “秘密！我，我告诉你我的秘密”，他说完顺着沈故行的手臂抓住了他的手，向下按在了他的裆部，沈故行被他的举动惊到，但瞬间回神伸出两根手指在他裆下摸索，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他摸到了一根阴茎和两片阴唇，只是没有摸到睾丸让他有点诧异，再向下还摸到了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

    余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的病房，只知道谢秋的点滴快打完的时候，陈主任快步走过来，告诉他和谢秋，医院的扶贫计划里有白血病一项，只要证明他们是贫困家庭，就可以免费资助谢秋治疗。余飞激动地抱住谢秋，谢秋连忙握着陈主任的手道谢。

    谢谢，他在心里默念，脑海里闪过的是沈故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