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我与他对视半天，到底是心软了，伸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腹，语气无奈的很。“你这是什么话，好端端的咒自己做什么。不过是前几日我说了些气话，冷落了你几日，怎的就说起死不死的了？好歹也是做了将军的人，还这般孩子气么？”

    突然之间，一阵天旋地转，楚燕随手一拂将桌上的酒菜尽数扫落在地，我猝不及防地被他压在花园的石桌上，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何时楚燕已将自己的衣服扯得只剩下一件中衣，露出他精敛的肌肉和性.感的腰线。

    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我并不回头，只是坐在亭中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云佩缩在我怀里心满意足地笑了，没过一会儿便像只小猫似的打起了呼噜，我笑了笑，将他交给侍女，让侍女抱他回房，自己则去了花园，今晚月色极好，若是配上些美酒赏玩，自然是美事一桩。

    “你父亲…。”我随手喂给云佩一块糖，回忆着记忆里那个高傲冰冷，却又温柔似水的玉融，迎着窗外的月色，慢慢地和他说起了自己以前的情人。

    “你父亲样貌极佳，性格虽然木讷了些，可从来不无理取闹，知分寸，懂进退。一手断玉剑法天下闻名。有一回闲来无事，我说想看他的剑法，他在庭中为我舞剑。突然天降大雨，我让他快些进屋躲雨，他却笑着摇摇头，执意要在雨中舞剑。雨下得极大，可是他的剑舞得更快，最后雨停了，他收剑回鞘，身上竟一点雨水也没有，连一片衣角都没湿。”

    “玉融是为我而死，如今留下云佩，我自当好好照顾他。”

    楚燕突然发了疯似的用力亲吻着我的嘴唇，灵活的软舌仿佛掠夺一般地席卷着我的口腔。我怜他不日就要踏上战场，也就纵着他胡来。直到吻得二人俱是气喘吁吁他才舍得停下来，

    我皱眉，回过头去，只见楚燕站在我身后，双眼通红地看着我。

    楚燕默不作声地紧紧抱着我，过了许久，他才哑着嗓子告诉我，他要出征了。

    我并不意外，就像每一个年少失恃的孩子一样，一般听到自己父母的罗曼史，都会在听完之后问当爹的一句“那你爱不爱我娘？”

    至于为何云佩问的是喜不喜欢，而不是爱不爱，我当时并未深思，只是回答了一句，自然是喜欢的。

    还能如何，自然是我看得兽性大发，当场就拉着玉融回屋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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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燕取下我的发冠，低下头亲吻着我的头发，细碎的吻顺着冰凉的长发落到我的眉弓，接着是脸颊，嘴唇。

    云佩眸光一闪，伸手圈住了我的脖子，一派天真地仰头看着我：“爹爹，我父亲是个怎样的人呢？”

    我叹了口气，只得告诉他一定要平安归来。

    身后那人冷笑一声，再度说话时，已满是自嘲。“若是有朝一日我也为你而死，你心里是否也能有我的一席之地。”

    “你对那孩子倒是极好，不知你对他生父，可有如此情义。”

    “父亲真厉害…。”我低头看了云佩一眼，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脸不知为何有些发红。

    他红着眼，一开口声音沙哑：“云止，操.我。就在这儿。”

    军令如山。

    “那爹爹喜欢我父亲吗？”过了一会儿，云佩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话头到这里便打住了，我没好意思告诉云佩接下来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