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失眠闲逛,墙头天降歹人(2/2)
武夫掂量了一下,也发觉壶是空的。
武夫却不知发了什么神经,听了这话便点亮了桌上的烛火,拎起茶壶打算倒茶。闻秋怎敢让这班达官显贵服侍自己,下了床去抢茶壶。
说罢,也不管闻秋如何反应,拎着茶壶便出了门。
“哦?哪个冬?春夏秋冬的冬?”
闻秋满心惶然,不想指路却也不敢糊弄,只觉得口干舌燥,只好哑着嗓子道:“就直着往前走,墙边倒数第三间。”
“哦,冬公子呀,”蒙面人拖长了声音,“我记住了。”
闻秋虽然怕那武夫,却见这人眼中晦涩难辨,只觉得这人更是可怕许多,听这问题只觉心中打鼓,生怕这人打算秋后算账,治他逾礼之罪,便低着头说谎:“奴婢贱名小冬。”
“我,我去取茶。”闻秋急道。
来时闻秋走得慢吞吞,去时武夫抱着个人也走得很稳,不出半盏茶的功夫已经到了。好在闻秋走时没有关上门,武夫便直接走到了床边,把闻秋轻轻放在床上,退开两步站在桌前,蒙面人一声不吭地跟着他们,站在门外没有进来。
“走了。”蒙面人道。
可如今两人都没分出半点心思给他,武夫急着拦人,又见这美人光脚走在石板上惹人怜惜,便冲动做出失礼之事,心中有些愧疚,却也不好这时放手,便将错就错:“我送他回去就来……你,你住在哪里?”
武夫道:“不必,是我失礼在先,你声音怎么回事?这么哑?”
“老魏?”蒙面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声音带着点异样。
“不必,你回去床上,地上冷,”武夫一挥手便拦住他,“我去。”
烛火微微一动,闻秋饮尽了杯中残茶,倒回了床上合上眼,竟是一夜无梦。
武夫接了茶坐下喝了,蒙面人却不接,跟个木桩似的坐着。闻秋不敢劝他,只好捧着杯子小口喝完。一杯水哪怕再小口地抿,也撑不满一夜。武夫喝了茶,终于想起自己翻墙入院的目的,便起身告辞:“叨扰已久,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们就先走了。你……”
一路上闻秋一颗心七上八下颠来颠去,到此时见对方退开,才真正放下心来:“多谢官人。”
闻秋只觉得这人多事,满心只想打发他们快走:“有些渴了,我喝些茶水就好。官人若有事的话我就……”
武夫点头,便跟闻秋告辞,两人走时顺手关上了他的房门。
“官人多礼了。”闻秋侧身不敢受他的礼。
蒙面人淡淡地补充了一句:“他叫小冬。”
闻秋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僵在桌旁不知该做什么,蒙面人像是看够了好戏,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这人不仅蒙着面,还穿着夜行衣,不像那武夫衣着一看便是达官显贵,闻秋左右看不出这人的身份底细,但既然他与武夫同行,想必也不是什么平民百姓。
“冬公子,”武夫拱了拱手,“我姓魏,我与张河那肆有点旧怨,今日多谢你告知他的下落。不会有别人知道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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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失礼了,”那武夫声音镇定,不像是色`欲攻心的样子,多少安抚了下闻秋,“我见你没穿鞋,送你一程。”闻秋心中惶惶,嘴上虽然强硬,手中却不敢推拒。这人一看便是达官显贵,若拒绝地彻底让对方失了颜面,恐怕不是可以善了的。跟他一起长大的公子中有一个,还没到挂牌的年纪就被个贵客强上了,得罪了人不说还被老鸨罚去……罚去……闻秋不敢再想。更何况这人习武多年,手劲臂力惊人,怎是闻秋这种养来做玩意儿的公子能推拒的。
蒙面人凝视了他一会儿,先前他站得远看不清楚,如今灯下一看,美人低眉顺目站着,身着单衣仿佛还在瑟瑟发抖,是个男人都不免怜惜。这才明白姓魏的为何这般多事,婆婆妈妈不肯去办正事。他愈是盯着,那美人愈发觉得冷,抖得愈厉害了些。看够了才慢悠悠道:“你叫什么名字?”
“是……”
短短两句话的功夫,武夫带着茶壶也回来了,闻秋接了茶壶,借着烛光倒了三杯茶:“多谢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