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2/3)

    赵乔悫心里一凛,若真是个能怀孩子的,自己方才狠踹那一脚,也不知有无妨碍。

    赵乔悫凝神看着安安静静躺着的人,心里一团乱麻似的,想着这个妖精似的东西真是个祸害,当年还是他亲自批了这状元,玉雪样的人物风流袅娜,他又如何敢说没有动过心思?只是美人无意,倒是个清清白白,无心倚靠他的,后来满以为是才学满腹,辅国栋梁,却不想竟然是这样一个叵测心肠的北国细作,想料理了他时,偏偏又勾上小九,闹了个鸡犬不宁,本以为可以掌控在手里,却还是出了纰漏。小九是个糊涂的,不惜为了这么个东西,前途也不要了,将来也不要了,最后竟命也可以丢下,兄弟俩险些便是反目成仇,他真恨不能了结了这个妖精。只是如今又不得不为全兄弟情分留下他,更何况,这个妖精肚子里还极有可能揣着赵氏子孙,赵乔悫叹了口气,用指节碰了碰眉心,这样的烂摊子,实在难以收拾。

    赵乔悫见其犹犹豫豫,心下便有些急躁。

    “陛下不必忧心,无碍的,臣再多开一剂药便是了”

    榻上卧着的人面色苍白,十足脆弱,赵乔悫一想起方才的事便一阵后怕,

    陶文轶倒也并没有昏睡太久,只一个时辰便醒了过来,初醒时头痛欲裂,摸索着头上缠着的白布,讶异自己竟还活着。

    “何谓本非男子?”

    “你是说,喜脉?”

    “你的意思是?”

    赵乔悫闻言蹙了眉头,面露出些不解来,

    孙企是赵乔悫用老了的人了,素来医术佳话又不多,算个可靠的人,赵乔悫点了点头,吩咐人退下,又命奴才去煎了药,这才得以喘口气。

    孙企跪伏回话,斟酌再三,难以开口,

    “臣入杏林也有二十几年,这等脉当诊不错,只是臣左右见陶大人也是个男子,却怎会如盘走珠…?”

    “你是太医院顶尖儿的,若你也未能定论,别人便更没法子”

    “天下大有阴阳寓于一体者,有的在表,易于分别;有的在内,难以察觉。”

    “臣少时也好些个疑难巧症,这男子有孕也并非天下第一遭,臣亦曾在杂论里见过记载,只是从没亲身见过。再一则,若陶大人本非男子,这事也就不奇了”

    太医倒来得快,给陶文轶止了血,缠上绷带,又把了脉,沉吟许久,未敢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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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什么病症?孙太医只说出来为是”

    “陛下请恕臣有罪,这陶大人体虚而寒,是长久的为人用药牵制的缘故,只是臣才疏学浅,难辨到底是何种药物所致,至于额上的伤口,虽有些危险,却没有伤到极要紧的地方,顶多留个疤痕,喝了药,便能醒来,好好将养些,倒也落不下病根,只是……只是还有一样,臣却拿捏不准,陶大人他…”

    “不必讳言,直说就是”

    “既是身怀六甲,我要你来保他,明白了吗”

    “微臣所见,陶大人该是阴阳同体之人,至于前者或后者,恕罪微臣诊不出,但微臣可以确定,陶大人如今应是怀有身孕三月余”

    “微臣明白,定尽全力”

    “他现下如何?难道什么要紧症结,何以如此为难?”

    门边儿守着的小宫女见他醒了,忙过来伺候,又暗暗知会另一个去禀报,陶文轶见了这些陈设,猜知应还是在暖阁里,面上更沉了沉,如今他一心求死,素日里那副七窍玲珑心肠也算没有了,只是他本性便不是那等尖利之人,还算是温柔敦厚。

    孙企忙又解了陶文轶衣裳,看那肩头好一出淤伤,所幸并无伤筋动骨,只是瞧着骇人,只是这样力道,亏得是未曾踢在腹部,否则只怕难保。

    “再则,方才朕踹了他肩头一脚,若有孕,可对孩子有何妨害?”

    赵乔悫偏头瞧了瞧人事不省的宋章,他生得是漂亮,可是眉宇之间英朗俊挺,实在不像个女子。

    赵乔悫又皱起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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