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他替她守住公平不替她发言(4/7)

    “没有。”

    “如何证明?”

    “知序收到的需求文件、问答记录与现场材料均通过统一项目系统发送。”

    “独立委员会可以核查访问日志。”

    “陆谨言是否在竞标中向你提供过方案?”

    温知夏顿了一下。

    “叁套案例表达替代路径。”

    “这不算提供方案?”

    “属于终选前专业需求会后,衡川对争议内容提出的可执行边界建议。”

    “同一阶段,其他竞标方是否获得过专业反馈?”

    这个问题不由温知夏回答。

    陆谨言说:

    “委员会会调取双方沟通记录。”

    “你只说你知道的事实。”

    温知夏重新回答:

    “我不知道其他竞标方获得的具体反馈。”

    “知序收到的叁套方案已经在项目记录中披露。”

    “最终提案将其作为联合审核成果标注,没有宣称由知序独立完成。”

    陆谨言看着她。

    “很好。”

    “为什么?”

    “没有替衡川回答。”

    这正是他今天要教她的。

    只说自己能够证明的部分。

    不因为急着洗清质疑,就替别人填补事实。

    模拟持续到下午一点。

    温知夏最后一次陈述,控制在七分五十八秒。

    计时器发出轻响时,她刚好说完最后一句:

    “知序接受行业核查,是因为原创不意味着从未见过相似事物。”

    “它意味着我们能清楚说明,什么来自研究,什么来自合作,什么由团队独立完成。”

    陆谨言没有立刻评价。

    过了几秒才说:

    “可以。”

    温知夏拿起水杯。

    “只有可以?”

    “委员会不是提案客户。”

    “无需情绪感染。”

    “可你刚刚点头了。”

    “说明逻辑完整。”

    “陆律师现在夸人这么难?”

    陆谨言看着她。

    “你讲得很好。”

    这一次没有再加“只是事实”。

    温知夏低头喝水。

    唇角却轻轻弯了一下。

    下午两点,独立委员会听证正式开始。

    地点仍在衡川。

    但没有使用品牌项目会议室。

    而是安排在另一层的独立听证室。

    知序与衡川项目组分开入场。

    所有陈述全程录音录像。

    陆谨言坐在侧面程序席。

    不在委员会中间。

    也不在温知夏身边。

    他负责确认文件编号、证据提交顺序和利益冲突程序。

    听证开始前,郑仪先宣读规则。

    “本次核查不以网络舆论作为事实依据。”

    “委员会只审查已提交材料。”

    “任何与原创性无关的个人评价,不进入结论。”

    “知序可以陈述,也必须接受质询。”

    “衡川项目组同样需要说明竞标程序和资料流转。”

    温知夏坐在发言席。

    右手边放着证据目录。

    左手边,是那只大学时的计时器。

    陆谨言走过来时,没有低声安慰。

    只是将计时器放到她手边。

    “八分钟。”

    “知道。”

    “按钮还记得?”

    “左边开始,中间暂停,右边归零。”

    “嗯。”

    “你坐哪里?”

    陆谨言指向侧面。

    “那里。”

    “不会替我补充?”

    “不会。”

    “我说漏了呢?”

    “委员会会问。”

    温知夏看着他。

    “陆律师真无情。”

    “是公平。”

    她安静一秒。

    随后点头。

    “好。”

    陆谨言回到程序席。

    听证开始。

    温知夏按下计时器。

    屏幕数字跳动。

    她没有先讲自己受到多少质疑。

    也没有展示知序拿下过多少项目。

    第一句话便是:

    “知序接触过被质疑的海外案例,这一点不否认。”

    委员会叁人同时抬眼。

    温知夏继续:

    “但衡川方案的核心判断形成于接触该案例之前。”

    “具体策略、文案、视觉和用户测试,存在完整或可交叉验证的形成记录。”

    “今天我会分别说明,哪些属于独立研究,哪些属于行业共性,哪些是在衡川项目中与法律团队共同完成。”

    第一部分,是新加坡私人研究。

    她展示恢复文件、课程邮件与导师回复。

    没有夸大硬盘恢复范围。

    明确说明原始材料只恢复部分。

    也说明硬盘损坏原因尚不能完全确认。

    程予安教授问:

    “这项研究与衡川方案并不完全相同。”

    “你如何证明它是创意来源,而不是事后关联?”

    温知夏回答:

    “不能证明它直接生成了衡川方案。”

    “它只能证明,我在衡川项目以前,已经形成对专业信息顺序的持续关注。”

    “衡川的具体品牌主张,仍然来自后续客户访谈与项目分析。”

    委员会成员彼此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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