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4/5)

    彼此逐渐地发热发烫,汗毛也因战栗而竖起,呼吸急促,秦嵬抓在沈云屏后腰的手感觉到掌下之人的身体细密的颤抖,这感觉如同传染一般极快地影响到秦嵬自己。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滚烫的呼吸,两人贴得只有沈云屏身上湿透的衣服隔着,什么反应都一清二楚。

    而能产生如此的渴望和欲望,这对他俩来说本是一件极其出乎意料的事情,但如果令自己如此失控的是对方这个人,一切忽然又都自然而然了。

    秦嵬的手在沈云屏的后脊上划过,觉察到沈云屏的反应,无师自通地用膝盖顶开他的腿,尚未来得及为自己占了少爷的上风而自满,就觉得沈云屏一手轻扯他后脑头发,令他不得不仰头,舌尖的追逐和碾压也随之而来。

    直至微微分开,才见沈云屏脸上泛起一层红,略带鼻音地哑声道:“你过得像块儿木头,有没有自己处理的时候?”

    “我虽老实巴交,但也是个男人。”秦嵬的嗓子也有些发干,两人贴得近,说话时只有暧昧的气声,轻飘飘好似羽毛,“你难道没有过?”

    沈云屏听得“老实巴交”四个字不由自主地哼笑了声,继而软下声音:“你都怎么做?”

    这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

    秦嵬只看他一眼,就将他的右手托起,用牙一点点将他缠在手上的纱布咬松咬开,犬齿几次三番地啃咬触碰到指节,激得人后脊发麻。

    这无声的动作比任何答案都更加清晰明了。

    也比任何回答都讨沈云屏喜欢。

    谁的手顺着一寸寸下去已不大记得,只记得周身的热已令彼此头晕脑胀,吻也变得更重更狠。

    沈云屏的手指上还有些尚未完全长牢的稀碎伤口,秦嵬侧腰的伤虽已长上,但摸索和触碰时仍有些许痛感,这类似的刺痛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刺激,令人亢奋不已,不愿停下。

    掌控和被掌控的感觉如此清楚难忘,他们在对方的掌心里跳动着,纠缠着,似双双跌进深水中,又似轻飘飘地浮起,纠缠着滚进屏风纱上绣着的山水烟云里,蒸腾不停。

    那种对彼此的触碰终于不舍地结束,但呼吸却隔了许久尤有颤抖。

    沈云屏的脸还埋在秦嵬的颈窝,感觉到秦嵬的手还紧紧贴着他已敞开的衣袍下的后背,肩头被隔着布料咬了一口的钝痛也仍在,不由道:“秦大侠,实在不像老实巴交的样子。”

    “嗯,”秦嵬倚在木桶上,声音里还带着懒懒的尾调,感叹道,“沈楼主也没有读书人的模样。”

    沈云屏用已没了绷带的手摸了摸秦嵬的腰,正要开口,猛地打了个喷嚏。

    “起来,”秦嵬终于将他搂着站起,“风寒再重一些,你就得同我一道被大夫骂了。”

    桶里的水已彻底贡献出最后的余温,让两位大爷自争执到谈妥又到白日胡闹一通,实在已够意思。

    等两人跨出木桶,沈云屏拖拖拉拉的衣袍还拌了一回脚,使得木桶险些翻倒,里头仅剩的半桶水又稀里糊涂地泼出去大半,只剩个底子。

    秦嵬却猛地松了口气:“我本还在想,要如何能悄悄将水抬出去倒掉,毕竟有些……”

    “闭嘴,闭上你的狗嘴!”沈云屏一把捂住他的嘴,“再叫两桶热水来。”

    秦嵬走了两步,又扭头看他:“怎么叫?”

    他已随手披了件外袍,却还敞着怀,沈云屏更是穿着打湿的衣服,两人相顾无言。

    等沈楼主故作镇定地用口哨声唤来一头雾水的百灵鸟,隔着门叫了水,两人也因这一通折腾和争吵发泄而彻底老实,再不作妖地快速洗了。

    只是里间好似水漫金山淹了一场,已不能再待。

    况且任凭秦大侠和沈楼主有多从容冷静,瞧见这屋里的水渍也有些脸皮发烫,只得匆匆给彼此换了药,又换上衣服,沈云屏被秦嵬兜头用氅衣给裹了,两人挪去书房商量接下来的行程。

    一个人在感情上紧绷的神经松弛,头脑反倒会更平静开阔。

    至少沈云屏一定是这样的人。

    他又捡出一些要紧的消息摊开,一一交代了收到通知后聚来书房的百灵鸟们去办,这才又转过头对秦嵬道:“此刻江湖上各方势力已被啸山帮、苗真和捉月城等方向吸引了视线,但你我外出却仍要低调。”

    “有何难处?”秦嵬不怎么留意八方楼内部的事情。

    他已知道八方楼做的事情许多手段都有些说不清楚,沈云屏又如此敏感在意,于是更不打听。

    “海家的身份已不能用了,”沈云屏脸色古怪道,“心肝儿,你我得另外找个法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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