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3)

    他立刻后悔了。因为拓拔野停顿了一下，再下手便是掌掌狠急。许斐忍不住晃动腰肢试图躲闪，却被拓拔野牢牢按住，每一下惨叫都真心实意。

    拓拔野回过神来，笑笑：“你伤没全好，今天不用鞭子”，说完便往许斐臀上甩起了巴掌。

    回雨蝶宫的路上，许斐本来是跟在拓拔野斜后方，却被拓拔野强拉到身侧并排走着。许斐上身习惯性谦恭的微弯，又被拓拔野一巴掌拍直了回去。许斐卑微惯了，原本正常的行动总觉得别扭且胆战心惊。

    许斐点头答应。

    拓拔野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今后私底下不必行那磕头之礼，别叫朕陛下，也别自称臣。主人，许斐，明白吗？”

    许斐感觉臀肉被毫无章法，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天子似乎陷入了沉思，除了揉捏一点动作都没有。

    拓拔野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心想还是这么打畅快。

    这是打小孩的姿势。许斐觉得有点臊，又想起了拓拔野比自己小两岁的事，臀肉跟着一阵收缩。

    许斐觉得心中有点眉目了，拓拔野这是要把他当宠物：“是，主人。”

    许斐其实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作出反应。连着两次被偷袭，疼到瞬间失去意识，他再怎么能忍，此刻也觉心中有气，却又不能反抗：“谢陛下夸奖。”

    许斐的心猛跳了一下。

    等拓拔野打完，许斐的臀部又成了油光铮亮的桃红色。许斐想到自己惨叫的模样，只想把脸埋到地上去。然而拓拔野却一把把他拉到地上跪着：“这只是热身。等朕把事情处理完了，去你宫里继续。”

    拓拔野下手不重。雪白的臀肉随着手掌干脆利落地颤动，如同被拨奏的琴弦。光滑的手感越发激发人凌虐的欲望，让拓拔野忍不住不时停下狠狠捏一把。好像是觉得太单调了，他突然用力拍了一掌：“别把声音压着。”

    许斐觉得自己还没有好全，臀肉还是觉得有点痒：“主人自然是好鞭法。”

    拓拔野看了看许斐微弯的脊背，忍不住拍了一掌：“男子汉大丈夫，跪也跪直了。”

    许斐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个主人，曾经的南国太子蔺处寻。

    拓拔野单手擒住他下巴，逼他把脸高高扬起，眼中竟似有些歉疚：“很疼？”

    拓拔野眉头微皱，手抚上许斐脸颊，引得许斐倒吸一口凉气。他收回手，道：“下次见朕前，自己先把脸打肿了。朕下手控制不住力度，真要是打伤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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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斐虽然是个私生子，遭人白眼多，身体却是养的很好。他臀形非常漂亮，臀肉不厚，肌肤白皙而紧致，不仅光泽适宜，弹性也很好。拓拔野将手放在许斐臀上，看着许斐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后背和腰臀，暗想：“到底不是同一个人。”

    许斐没有意识到的是他这么想并不公平。因为在此刻之前，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留意过一个上位者的表情。

    蔺处寻比拓拔野长三岁，且与拓拔野一样曾经同为一国之主的候选人，许斐潜意识里将两人做比较。许斐觉得自己从未在蔺处寻脸上看到国拓拔野此时一般认真的表情。

    许斐闻言只觉荒谬，但想想拓拔野的手劲，立刻应承道：“谢陛下体贴。”

    臀上温度未退，许斐小幅度地收缩臀肉，试图缓解残余的疼痛。等到痛觉不明显了，他才意识到拓拔野近在咫尺，身周都是他的气息。许斐微微抬头望向拓拔野认真的侧脸，突然感觉这个人没那么远了。

    拓拔野心情很好，把人拉到自己膝盖上趴着。许斐不敢反抗，任由拓拔野把自己裤子脱了扔到一边。

    许斐无语。他没有刻意压着声音，实在拓拔野今天手上跟调情似的全没有劲，他又觉得姿势尴尬不好故意媚叫。但既然拓拔野说话了，便也只能装模装样“嗯嗯啊啊”几声。突然觉得好笑，下一声叫出便不由带了些笑意。

    拓拔野重新开始做事前专门帮他调整了姿势：跪的时候不能坐在脚后跟上，背脊不能弯，头不能低。许斐就这么挺直脊梁，双目平视，光着屁股直直跪在拓拔野脚边，模样实在滑稽。

    “好得差不多了。朕的鞭法不错吧？疼成那样也不会留疤。”

    许斐哪敢说疼，却也不敢说不疼，只好模棱两可地回答：“臣该受的。”

    大概是气氛难得温馨，许斐的胆子也大了一点：“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