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3)

    拓拔野突然问道：“朕听闻你其实是蔺岚的儿子，怎么会进宫成了男宠，又怎么会姓许？”

    蔺岚是之前南国的七王爷，珉帝的皇弟，也正是许斐生父。

    “娘亲是风尘中人，并未嫁入王府，蔺岚虽收养许斐但并不承认许斐身份。蔺处寻在王府做客时见到许斐，便要了去。许是娘亲的姓氏。”

    拓拔野笑笑，没来由来了句：“你很好。”

    许斐不知该怎么接，拓拔野却自顾转了话题，谈起了北国的风物。不知不觉，许斐心中的紧张也淡了。

    两人回到许斐住处，依次清洗过后，许斐便按照拓拔野的指点双手撑在桌沿，腰部下压，臀部自然上翘，裤子则被拓拔野脱下堆在脚踝。此刻许斐臀上还带着适才被责打的痕迹，粉色的皮肤在灯光下煞是好看。

    拓拔野从架子上取出一把戒尺，在许斐臀上轻轻比划着。待许斐好不容易松弛了肌肉，破空之声突起。戒尺打在臀尖上，许斐立刻痛呼出声。

    拓拔野却没有急着继续，而是悠悠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许斐感觉到那人在自己身侧的优雅动作，自己却低头翘臀等着受责，顿时一阵窘迫。

    拓拔野重新握起戒尺，笑道：“朕听说你有一首《蓝田玉》唱得极好，不如趁着今日你唱给朕听听？”

    这首曲是许斐年幼时，听母亲勾引客人时唱的。因出自风月场所，许斐最初只作不会，后来因失宠又想讨蔺处寻欢心唱过一次，果然又得了数日恩宠。可那之后蔺处寻便常让他在众人前唱曲助兴，让许斐悔不当初。

    这歌词曲调许斐早已烂熟于心，微一沉吟，便轻声唱了起来：“妾是蓝田玉，日来欲生烟，呃……”

    许斐开口时，拓拔野便到了他身后踱步，待许斐唱完第一句，便是一戒尺狠狠打在臀峰。许斐被迫发出一声痛呼，连着之前婉转而抚媚的曲调，竟别有一番韵味。

    许斐不敢停顿，立刻接了下去：“平生爱横卧，晶莹惹人怜……”

    男子动人的嗓音中，时不时夹杂“噼啪”的清脆声响。

    许斐便顶着这么羞人的一个姿势唱着媚人的歌曲，每次换气身后都是一下痛击。这数年羞辱，许斐满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可以处变不惊。可拓拔野简单的刁难，就让他又变成了刚进宫时窘迫的少年。

    许斐突然觉得拓拔野打得好。曾经的自己虽出身低微但自有一身风骨，也是不会摧眉折腰事权贵的好男儿。可就是这样的自己，为了讨一人恩宠献媚献唱，为了能活得好一点引诱旁人对自己肆意侮辱。真是连自己都讨厌自己。

    唱着唱着，许斐不自禁哭了出来。

    拓拔野立刻放下戒尺，把人抱在腿上坐着：“怎么了？受不了这个？”

    许斐低头不语，想要把拓拔野推开，却又疏地愣住。平日带惯了面具，此刻心底的情绪被勾起便带着一切都压不住了，只是许斐到底有些理智，不敢真的推开拓拔野。

    拓拔野却笑了，伸手为他拭去眼泪：“如此总算像个活物了。”

    许斐诧异地看向拓拔野。他难得可以俯视拓拔野，只见拓拔野笑意盈然，哪里有之前高高在上的君主气势？

    许斐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光屁股坐在拓拔野大腿上，顿时更加手足无措。

    拓拔野把许斐抱紧了些，制住他因不安而乱动的身体，探头亲吻他颈侧：“许斐，朕说过，你很好。朕要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斐公子。今后有什么你承受不住的，便不做了。”

    许斐苦笑，暗叹自己竟是一开局便溃不成军。他伸手搭上拓拔野肩膀，轻声道：“主人，许斐自愿，跟随主人。”

    拓拔野笑笑，把人抱起轻轻放在床上。许斐以为终于进入正题了，却见拓拔野为二人盖好被子便直接躺了下去，

    “主人？”

    拓拔野安抚地按住他的手：“好好睡吧，今日不做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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