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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太年轻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艾尔喃喃自语，试着动了动翅膀。不出意料地，嫩黄色的绒毛掉落一地。斑秃的肉翼看上去滑稽又可笑，艾尔只能先把它收回去。

    艾尔松开双臂，在骑士面前站定。因为身高的原因，还要微微仰起头来才能对上那双眼睛：“这可不是侮辱，只是阐述事实。如果我没有记错，后天就是圣子巡回的日子。你身为我的骑士，还是先好好养伤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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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伟大的光明神真的存在，也不过是看上去体面一些的魔鬼。哈哈，可爱的小狗，真期待你知道真相时候的表情。”

    瑞文攥紧了拳头：“为什么……”

    瑞文闭上眼睛，几乎是咬着牙齿说：“恶魔……”

    “我忽然想知道，告诉你阵法的人是有多恨你。”艾尔无奈的摇头，“你觉得召唤恶魔的祭品是什么？灵魂？血肉？说实话，你现在能保有原本意识的活着，已经是我宽宏大量。如果换个恶魔，还会乖乖遵守规则？”

    艾尔无辜的摊手：“我是在保护你。你要知道你的圣力已经消失了，如果不是我说将你的圣力封印，你觉得一个失去圣力的圣骑士对于教廷来说，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你又要羞辱我么？”

    艾尔愣了一下，接着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轻快，如果不是知晓他身份的人，大概会以为是哪个得了糖果的孩子在笑。

    其实他也没想到，居然还有圣子能活到这个年纪。要知道按照教廷那些人的规则来说，历代圣子都活不过十四岁。

    艾尔轻轻吻上骑士的耳垂，算是某种好心情的奖赏。他玩味的道：“原来狗狗这么饥渴啊～不过我现在可没时间陪你玩游戏，你知道当一个圣子有多累么，特别是面对那些人恶心的笑还要当做不知道……真让人反胃。”

    瑞文忽然想到什么：“我的圣力被封印，是你干的？”

    少年微笑着，身影在空气中逐渐透明，像是从未来过。

    艾尔低声笑着，像是在嘲笑什么。忽然，他扶着墙壁开始干呕。说实在的，他被自己的想象恶心到了。

    艾尔半抱着骑士，将他放回床上，温声细语的道：“天真也要有个底线。现在……先晚安了。”瑞文还想说什么，眼皮却只想控制不住的垂下去，意识沉沦于黑暗。

    艾尔安顿好瑞文，用力的伸了个懒腰。骨骼舒展开来的清脆声音，肩胛骨处的皮肉撕裂开来，新生的羽翼还沾染着血迹，破开白色的外袍，缓慢的舒展开。只有两个手掌大小，但至少看上去是如此纯洁无瑕。

    “你在侮辱教廷？”

    艾尔双臂环上骑士的脖子，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耳朵，声音低哑：“不过除此之外，你不能反抗我的命令。你应该早有觉悟，在你把我召唤出的时候就该明白，你已经背叛你所谓的教廷了不是么？”

    十四岁，多么美好的年纪，活力，纯真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