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溯前尘缘灭缘复生(2/3)
温热气息自上而下,柔柔包覆全身。被环于双臂之间,心中波涛顿生平静,浑觉天地之大,都不如这一方偏隅,得之即安。
「泠风于我,有如骨血,既有生机,我自会救他。如今他的灵脉根源已收归我身,只是化生之法非一人可为。岳辰,你是否愿意……为泠风……」
灵光飞至近前,微一闪烁,便没入胸口不见。烈天星微敛双目,如银华发生出辉光,呈现极浅的月白之色,眉间浮现一枚朱印,衬着寒隽眉目,凛不可言。岳辰神魂恍惚,记忆中那昔日少年人,有寒月之华、旭阳之耀,却又如斯锐利、如斯致命,即使那一刻,也是如此摄心夺魄……
天人殊途,然这一念之执,一脉之承,又何其相似?杂念涌入,头痛再袭,岳辰身躯微晃,不觉倒入烈天星怀中。
原来这孽徒意犹未尽,竟以舌尖钻入幽径,索取更多蜜液。
一番舔舐吸吮,肆情恣意,带出水声啧啧作响、淫靡不堪。岳辰只觉劲长十指插入自己发间,愈揪愈紧,颈后不由蹿起一阵薄痒,心猿如醉,意马难羁,行止愈发佻荡,直将一片幽地皆舔出蜜色水光,方才稍稍收敛,撑起双臂,见身下人情动之际,遍体红潮、压抑着喘息的模样,灵台一乱,六神齐飞,什么人理常伦、过去未来,莫不若拾取眼前浮木,加烧这灼身烈焰,汲干欲海,化身情兽,于是本性复燃,一记挺身,阳戟重入玉鞘。
答曰:「九九归原之数。」
一名黑发异貌的年轻男子涉过氤氲水气,走入水幕,贴近到那人背后。
岳辰倚在他怀中,不知为何,颜面一热。
岳辰肩背吃痛,寻回几分神志,不由满面通红,赧然而退。芳华初绽处,不见落红,却有几缕清液涓涓流溢,色泽似蜜,晶莹剔透。他心念一动,俯身去舔,只觉入口亦甘醇如蜜,带着若有若无幽香,教人难以抗拒。
※
幽幽心火,瞬时燎起烈焰。
崖壁之下,岚翠之间,竦石削岩拔地而起,两涧清泉合流其间,悬垂一道飞瀑,匹练直下。
「然若持正念,守得纯真之体,并得心意相通者,导阴阳之气,反复相合,完足法数,则可引导胎元,化育灵根,甚或逆转生死……」
玉山倾颓,情焰胶着,转眼之间,衣衫尽落。幽艳花阴,半矜半就,油冠坚客,勃然振发;那雄物乌筋螭蟠,状若兽根,虬角高擎,鳌鼻直矗,不待稽首相叩,便要闯入温柔乡中。
烈天星袍袖一振,从中飞出一点灵光,洁白柔和,荧荧闪动。
初承云雨,又是如此巨物,即是烈天星,亦不禁一僵,只是心存体惜,不忍拒拂,任他在己身上大开大阖、数度冲陷,指尖不觉嵌入所拥肌肤,沁出细细血珠来。
「休得——」烈天星未料他有此一举,欲待喝止,忽而仰起头颅,将余字咬在唇间,低喘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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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一番狎戏,再入便不复初时幽涩,随着阳锋向内推进,鞘内柔丝腻脂层层舒卷,恋恋裹缠,款款律动,说不尽旖旎销魂。只碍于攻伐者了无经验,不解施用些手段,只知闭目莽干,反复抽曳,肉楔琢开玉襞,大张挞伐,出入无度,将承纳者激得促喘不止,那劲秀腰肢却反而挺起,腰下胯间紧密贴合,肌肤厮磨,如胶似漆。岳辰心魂愈荡,情涛中睁眼去看烈天星,见他眉峰微锁,双睫轻阖,凛利眼尾泛出潮红,冲淡昔日锋芒,挺拔身躯随着冲撞晃动不止,喘息了一阵,许是察觉到视线,眼帘忽而张开,一双寒眸烟笼雾罩,不复矜严,那湿润岚气在星目中流转几回,竟凝成一滴情露,悄然滑落眼角。
谈及此处,烈天星微微叹道:「般摩罗本欲降伏啸月天主,哪知啸月天主宁可堕天兵解,也不愿臣服于人。我虽是啸月天主以灵脉所塑,但天凡二体,终究不同。三界已无啸月天主,般摩罗也是明白这一点,才放下执念,原路归去。」
想他是因己而乱、为己而迷,同己一般溺于欲海,遗失清明,世间更有何事比之更催人情?当下骤雨疾浪,摧花折叶,若喜若愁,若癫若狂,直至云沉雨昏、天懒花蹙③,蜜窍似不堪挞伐,微一抽搐,情窟里冻雪初融、春水乍泄,一股暖流热淋淋地浇透荒茎,四下淫溢,于是跟着尾椎一痉,汹涌欲情倾泻而出,一股股注入丹宫深处……
流水触及一具颀长胴体,便似碎玉飞琼,琳琅四溅开来。
岳辰心中一动,问:「法数几何?」
烈天星轻拥徒儿,继续说道:「丹宫化胎之术极其凶险,泠风只知然,却不知其何以然。以肉身化育灵胎,灵胎受世间七情污染,由心生性,由性生魔,极易反噬宿主,泯灭心智,故而入列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