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没了(9/10)

    熙贞。

    傻孩子啊。

    血缘真的那么重要吗?

    他在心底问自己。

    这双满含热泪的眼睛有化不开的浓浓哀伤,有笑有暖,有悲有痛。

    真的那么重要吗。

    血缘,真的如此重要吗。

    这双眼睛在暗色里亮出一抹异样。

    熙贞。

    你妈妈,最大的失误。

    就是不知她的孩子,恰恰与她相反。

    你的心是热的暖的。

    你的眼睛是清的净的。

    熙贞。

    不管你是真的假的。

    对于他来说。

    都已经不重要了。

    熙贞啊。

    他的希望没有落下。

    他的火光还在燃烧。

    韩鹤成深吸气,擦干了泪,将那条金手链揣进了兜里,面色又恢复为平静淡漠。

    丝毫瞧不出一丁点情绪。

    高深莫测、城府至重。

    要等他出来。

    一定要等他出来。

    这只蛾子煽动了翅膀。

    于是。

    一切因果循环。

    重新开始了。

    将错就错

    普通的一天。

    国会大选最终战进入白热化状态。

    凌晨3点钟。

    京畿道龙仁市。

    第3野战军。

    临时进行了紧急集合。

    点名,操练,在这日常的演练中隐含一丝不安的气息。

    中将指示。

    任何人不许离开划分的区域。

    任何人不许在换岗期间联络。

    任何人不许在私下交头接耳。

    因为今天有一场重要的训战演习,将与陆军特战司令部联合进行,一场军事交流,一场军事演练。

    联合部队。

    陆军特战司令部中将张俊圭正坐守阵营,他在等待一个信号,一个“变化”成功的号角。

    “真的找来了?”

    张俊圭询问手底下的一个副团长。

    副团长一五一十的敬礼大喊忠诚回话。

    “是一个男人。”

    “给了什么?”

    “交递了一封信。”

    “写了什么。”

    “信上只写了一句【静候佳音】。”

    “她走了吗?”

    “已经出发。”

    铃铃铃。

    第3野战军指挥官收到了陆军特战司令部的线内通话,得知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行事后,立即宣布全军紧急进入戒严状态。

    因为这其实并不只是一场第3野战军和陆军特战司令部之间的军事演习。

    还有,第11空降特战旅的参加。

    不过,这次目的地有些特殊。

    作战地为首尔汉江幸州大桥。

    任务——

    等待上级命令指示。

    下午15:17分。

    首尔城内忽然戒严。

    归属首都防卫司令部的第33队军事警察护卫队将中央机关和市政厅大楼围的水泄不通。

    第55警备队以“日常训练”为由迅速赶往幸州大桥。

    而剩余的第88警备支援队一分为二,一方赶往了中央政府大楼,另一方则是去了青瓦台。

    青瓦台。

    101警卫团团长急忙带人到场支援,来到了主楼的空地上,不过却不见总统警卫处处长朱永勋的人影。

    “怎么回事?”

    就在说话间。

    嘣——

    一声枪响。

    从主楼传出。

    炸裂上空。

    瞬间,守在楼外的警卫们神色紧张的掏出了枪,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旧时总统办公室的窗口。

    这……

    101警卫团长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吓到说不出话来。

    这……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时间倒回五个小时前。

    正常上班期间。

    中央政府大楼一片忙碌,所有人都在为国会大选而努力。

    一份机密文件被紧急送到了总统的手里。

    来自司法中心呈交的DNA亲缘鉴定报告。

    一份为一男一女。

    一份为两名女性。

    分别检测,这两份样本是否为同父异母的兄妹或姐妹。

    十分钟后。

    秘书室接到总统秘密指示。

    令人窒息的压力。

    “带那个女人来见我。”

    世宗路。

    一辆政府专用车缓缓行驶在路上,载着一个人从龙仁市而来,开进了青瓦台。

    秘书长卢英敏亲自接待。

    时隔多年后的相见。

    一个女人下了车,气态何其张扬,那是一种尖锐无比的美丽,极其霸道,像一把锋利的柳叶细刀,又身披浮华炽艳。

    她戴着手铐,却像是捧着王冠。

    脊梁永不倒下,无人能歼灭这种诡魄。

    没变。

    还是没变。

    依然老样子。

    “解开吧。”

    卢英敏不忍心,到底是跟着那位经历风雨的女人,于是吩咐一旁随行的人打开手铐。

    “不用。”

    这女人从来都是这样嚣张,眉眼凌厉满是不耐烦,似王巡视领土般,自顾自的进入主楼。

    政府大楼人多眼杂。

    空下来的青瓦台正好拿来一用。

    这地方再熟悉不过了。

    她无需人带路,自己朝着旧日总统办公室走去,门口没有人值守,索性连门都不敲,直接推门而入。

    安寂。

    静谧。

    一室冷清。

    她目光始终直视前方,又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恰恰好正对着房间里那张办公桌。

    办公桌后有一人。

    白发满鬓,神情肃穆,此时静默无声的坐着,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针尖和麦芒。

    无视对漠然。

    半晌。

    无人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幽幽传出一个声音,平静而缓慢,冷淡而克制,似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熙贞是谁的孩子。”

    哈。

    这一天终于来了。

    那女人微微笑了,锋芒毕露的扬眉弯唇,仿佛不解其意,又像是故意作对,眼神寒霜一般笑着反问。

    “我的呀。”

    对方再问。

    “她的父亲是谁。”

    “你不是知道吗。”

    “是谁。”

    “为什么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语未完,话未落。

    咚——

    有人狠狠的拍向办公桌,神色微怒,声威赫赫的高声再次质问。

    “究竟是谁!”

    她收了笑,颔首轻悠抿唇,坐姿懒散,仿佛下午茶时间,谁也没入她的眼,故意气对方。

    “你没有看遗书?”

    “你没有看照片?”

    那老人似乎被激怒了,猛地站起身来,伸手直直的怒指,视线不断的逼视。

    “我在问你!”

    “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你敢说出来吗!”

    “你敢对天发誓吗!”

    “我敢!”

    她也唰的一下站的端丽,简直邪门的要命,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脸不红心不跳,信誓旦旦的大放厥词。

    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大胆。

    一种今天不是气死你就是气死你的无赖。

    “熙贞就是他的孩子。”

    “你如果不信可以使用权限查看历任总统的个人资料。”

    “在最底下的蓝色文件夹里有张他和孩子的照片。”

    她说的有模有样,有理有据。

    让人不得不相信。

    “当真?”

    追光者平静询问。

    “当真。”

    她正面迎上镜片后的深沉目光,甚至还加上了恶毒的誓言,为了气死这个人不惜诅咒自己。

    反正她并不相信这一套。

    “如果我撒谎。”

    “就让我不得好死,尸骨无人掩埋……”

    又一次被打断。

    那位静静的看着她表演,忍耐着胸中的一团火,冷冷的直击要害。

    “用孩子。”

    “用她发誓。”

    “如果你所言胆敢有一分虚假。”

    “就让她立刻惨死,让她曝尸荒野,让她无人收尸。”

    刹那间。

    不迷信这一套的——

    她沉默了。

    眼里有鬼火般的光,幽幽燃烧。

    啪啪啪——

    一声巨响!

    办公桌上的陈设被人全部扫到地上,摔得粉碎,噼里啪啦的宣布着主人的愤怒。

    这位老人怒火万丈,暴跳如雷,指着她鼻子咬牙切齿的狠狠骂道。

    “死性不改!”

    “死性不改!”

    “还敢撒谎!”

    “死到临头居然还敢撒谎!”

    啪——

    又一声。

    那份DNA亲缘鉴定报告被甩在地上,对面传来气急败坏的怒吼。

    “你敢看吗!”

    “你敢念给我听吗!”

    卢英敏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响动,没有听清具体内容,只知道应该是在吵架。

    但过了一会儿又安静下来。

    重新心平气和了。

    室内。

    “什么?”

    那个骄傲心思极深的女人也有未预料到的事情,她顾不得作恶,连忙追到桌前质问:“你刚刚说什么?”

    气定神闲的人变成了刚才怒不可遏的他。

    上位者的冷眼旁观,用俯视的目光打量着她,轻描淡写道。

    “我不可能和统合党做交易。”

    “你最好去求求你的旧情人成长宇。”

    “让他将熙贞的罪定的轻些。”

    “可以少在监狱待几年。”

    他的口吻那样薄情,一夜之间大变样,仿佛那个孩子不再是“光”后,就毫不犹豫的丢掉。

    不念旧情,不想过去。

    “如果刚才你说实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